patrickkhu

斑和柱姬 脑洞

斑和柱姬

-整理草稿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于是改了改决定放出来毒害一下各位(我好像以前在群里放过= =罪孽深重啊orz)

-其实我的本意是攒个人品,毕竟我快要考试了,不过看起来是攒不了了,就单纯的来放个雷

-真的很可怕啊啊啊啊真的!一定要信我,也要善于看预警,否则……

-打了带卡和卡带是因有两条线,请注意选择

脑洞(不知道是正剧还是恶搞): 音乐之声(其实完全不一样了吧?!!)

前后混乱,件套部分就自娱自乐,可以删掉。

OOC+性转预警

 

  1. 关于主角以及其他人

 

宇智波斑:妻子在生小儿子的时候不幸去世了,于是只能独自一人抚养七个儿女长大,由于工作的原因常年不回家,再加上不懂得如何向孩子们表达爱,在家里的时候孩子们虽然会很开心,但是气氛也会很压抑。本来身边有一位管家“绝”可以帮助他,但是随着孩子们逐渐长大,泉奈也到了快要出嫁的年龄,宇智波庄园确实需要一位女主人了……恰逢需要和老对头千手家在政治上达成联盟,于是娶了千手家的长女千手柱姬为第二任妻子。本来斑对于情感生活已经不抱什么希望啦,而且孩子们已经够让他累了,但是柱姬却还是吸引了他。【38岁,20岁的时候有了因陀罗。现在虽然退役了,但是宇智波庞大的产业还是很难让他休息啊】

 

千手柱姬:是一位见识广博的女子,年轻时曾经扮作男装和父亲一起到各地进行演讲和游说。虽然对于做生意不在行,但是笼络人心绝对是一把好手,若是男子,绝对是千手家毋庸置疑的继承人。虽说是女孩子,但是思想却比许多男子要深邃,同时有着博大的胸襟{各种意义上?},乐观而开朗。或许是因为游历的时候见识过真正的民间疾苦,所以很希望千手家和宇智波家不要再内斗了,如果可以达成联盟,更好的治理国家的话就再好不过。宇智波斑凶名在外,又克死了妻子,年纪也快要40,许多千手家的女孩子都不希望嫁给他,于是柱姬就接下了这个重担,不过其实在柱姬的眼里,斑温柔又虔诚,专一又坚强,没有因为是女子而不尊重自己,两人的想法也无比的契合,与其说是是不可多得的好丈夫,不如说是灵魂的伴侣呢。【25岁,可能是因为游历的经历和思想的独立,所以即使长得不差,嫁妆也很丰厚,但是就是没有结婚】

 

-warning: 以下人物比上面还要OOC!

 

千手扉间:千手家旁支的儿子,明明差不了几岁但是血缘上应该是柱姬的侄子,对于柱姬为了家族嫁给一个可怕的男人这件事很是佩服。在大学任教,是一位很有名气的物理学家,本来打定主意和学术过一辈子了,却对某天来大学看镜的泉奈一见钟情。想要向泉奈求婚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更糟糕的是这个时候泉奈对于千手家的人都没有什么好感……

 

旗木卡卡西:【带土线】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理所当然的受到了很多女孩子的爱慕,不过显然对于婚姻不怎么上心= =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带土了,并且对带土印象很深刻,可能是因为无论是什么时候带土永远都是那个会爱护同伴的人吧,和自己独来独往的性格完全不一样,所以被深深的吸引了。但是这样的恋情是没有结果的,卡卡西也不打算说出来呢。

 

旗木卡卡西:【带子线】父亲早年死于战争,幸好恩师波风水门出手相救才有了地方可以继续生活下去。作为寄养在老师家的孩子,一直在为了不让老师和师母失望努力学习和训练。(也因此从小就在训练场上认识了女扮男装技术差到可以一眼就看穿的带子)因为没有家人牵累且家产颇丰,再加上出色的外表,理所当然的成为了首都社交圈小姐们眼中的香饽饽,不过似乎只对宇智波家的带子另眼相看。虽然一开始对带子这个笨手笨脚的女孩子没有什么好感,可是最终还是败在了对方开朗的笑容和元气满满的话语之下了——更不用说带子还曾经救过他一命。可惜带子似乎一直倾慕着温柔帅气的凛先生,反而对这位毒舌的竹马的心意完全没有感觉呢。

 

阿修罗:作为柱姬的贴身女仆,和女主人一起来到了宇智波家。和柱姬粗中有细的性格不同,阿修罗是彻彻底底的粗神经,在一群情感细腻的宇智波中生活真是让她要累死过去了……更不用说庄园的继承人还总是一天到晚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感觉这里好让人崩溃啊!

 

猿飞日斩:扉间的学生,镜同一个小组的同学。和团藏(单方面)的关系不错,大部分时候是个热血笨蛋,不过到了关键时期似乎意外的可靠,甚至会有很多让人眼前一亮的观点出现。(这大概是扉间老师和同学们一直没有揍他的理由吧)

 

志村团藏:同样是扉间的学生,性格有点阴恻恻的,所以镜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会有点慌,不过大体来说算个好孩子。觉得日斩其实人不错,但是每次想要承认这一点的时候日斩总是能让他把这句话憋回肚子里。虽然科研能力很强,但是好像对政治更加热心,每天都会在实验室里发表一些让人害怕的言论。要说政治倾向的话……估计是left到了极致了吧?对于大规模武器特别热衷,总是撺掇着老师去申请尽可能多的科研经费。

 

2.关于退役海军上校/大贵族斑的七个孩子们 (继续OOC预警)

 

因陀罗:作为继承人被培养长大的因陀罗一直很让父亲骄傲(但并不会说),总是冷着一张脸,不过无论是处理事物还是待人接物都完美的无可挑剔,但是最近好像总是在走神,到底发生了什么呢?【18岁,在准备去读大学,同时帮助父亲打理家族产业】

 

泉奈: 作为次女却意外的得到了父亲最多的宠爱,几乎任何要求都不会被拒绝。但或许是因为父亲很少回家,大哥也总是不近人情的缘故,泉奈这个姐姐要处理弟妹们之间各种事情,当的也很辛苦呢。非常喜欢自己的父亲,以至于对新妈妈有一些敌意,但最后还是接受啦!(只要父亲幸福,这个人也没关系吧...)和新妈妈和解之后,不明原因的收到了妈妈侄子的求婚....也很苦恼啊(#゚Д゚)【16岁,毕业于当地的女子学校,在去年的冬季舞会上亮相之后,已经正式踏入了社交圈。】

 

镜:和哥哥姐姐争强好胜的性格不同,镜无论在哪里都是和平主义者,这个想法也影响了几个弟弟。最近正在因为尊敬的老师很可能会变成姐夫这件事而非常惶恐,连带着让同一组的日斩和团藏也吃了不少苦头。嘴上不说,但是却是继父亲之后第一个对于柱姬释放善意的,可能是因为老师的缘故吧?【15岁,凭着优秀的成绩提前进入大学深造,如今正是圣诞假的时候,所以回家了。】

 

带土: 虽然斑不说,但事实上很看好这个孩子。不过显然带土对于宇智波家的产业没什么兴趣,他好像更希望能够去参军然后报效祖国(这和斑又很像了!)。暗恋着一位美丽温柔的护士琳,但是总是会盯着自己的好朋友发呆。【性转带子:即使是女孩子也喜欢骑马射箭!一直在努力练习,发誓要超过总是嘲笑自己的竹马卡卡西,告诉他女孩子也可以很厉害!心里对于温柔帅气富有魅力的凛先生默默的爱慕,但是好像没发现竹马的心思呢....】

 

止水:是从旁支过继过来的孩子,但是和镜长得迷之相似,连思想也很像哦!不过似乎更希望去读社会科学或者哲学,对于镜读的理工科没什么兴趣。明明没有很近的血缘关系,但是非常喜欢自己的弟弟,和鼬的关系非常好,也很希望能和佐助搞好关系,但是总是失败……今天也要努力啊,止水!【10岁,和鼬在同一所公学读书,但是大了一年级】

 

鼬:年纪不大,但是思想和长相都意外的成熟,很有责任心,超级超级宠爱最小的弟弟。梦想是努力学习,然后和止水一起去读大学,但是又因为大学离家太远而不能总是看到弟弟纠结的不行。心里很钦佩新的母亲,对于柱姬也是毕恭毕敬的,不过其实柱姬会希望他更活泼一点呢。【9岁,和止水同一所学校,有实力可以跳一级,但是被劝说应该和同学们好好相处,从小建立自己的交际圈】

 

佐助:作为家里的么子而受到很多人的喜爱,没被宠坏完全是因为大哥和父亲太凶了,而二姐生气起来可以吓死人。喜欢小恐龙,也喜欢黏着鼬,所以很讨厌总是霸占哥哥的止水。有时候会恶作剧,但事实上是个小天使啊!【7岁,马上就要到去上公学的年龄了,但如今还是在家里跟着家庭教师学习】

 

关于主要剧情:

 

-【头】关于对和平的认知(背景可以看做战争结束后的胜利国):

  • 斑起先对于柱姬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在某天的闲聊之中发现柱姬有着超出许多男子的眼光,比如她赞成减轻赋税,同时认为高阶边际税种的减轻反而会拉大贫富差距,并且她赞成联盟(这也是她嫁给斑的原因),而不是持续家族内斗,就有些另眼相待了。再加上之前听到过的一些关于千手家的长女的一些传闻,不自觉的便对与自己的新婚妻子更加的尊重和钦佩。但是身为女子,柱姬在斑的眼里又有一些妇人之仁,她关注的重点不是军队或是国力的强大(虽然此时已经是很强大了)而是平民的生活水平,或者学术保护,自由贸易之类的东西。外交方面也和一向铁血的斑不同,柱姬更希望通过合约谈判与平衡抑制来解决问题。
  • 某天斑向首相提交了开战的申请,因为他觉得似乎邻国最近的一些动作有挑衅的嫌疑。柱姬显然不赞同这一想法,于是她向自己的父亲传信,希望他能够在议会上制止这一切,同时她依然在坚持说服斑。斑当然没有被说服,然而尴尬的是由于战争太过频繁,连许多主战派都已经厌倦了战争,所以只有一小半的人给他投了赞成票——其他人觉得贸易战或者外交警告会是更好的方法。
  • 斑很不高兴的回了家,甚至拒绝了柱姬递给他擦汗的毛巾,宁愿自己骑马也不和柱姬坐同一辆马车(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暧昧期了?)。但是在路上,骑在马上的斑路过了贫民窟,发现有许多老人家围在一起叹气,甚至有人在默默的抹眼泪。军队里锻炼而来的出色的听力让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大约是有人走漏了消息,人们以为又要打仗征兵,这些老人们大都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也有人家里的孩子正当去战斗的年龄,可却也是唯一的劳动力,于是又要打仗的消息在他们耳中宛如晴天霹雳。斑听到这里若有所思,火气也有些消了下去——毕竟他想要打仗的目的就是为了威慑邻国从而保护百姓。
  • 第二天决议没通过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都城,不用打仗所以大家都很开心,甚至有百姓送给斑很多东西来感谢他(并不知道是斑的提议emmmmm 不要在意这种逻辑问题= =)斑看到这些东西愣了一下,转过头去刚好看到在一边露出得意的笑容的柱姬,他觉得有些不甘,也觉得没什么面子——因为竟然输给了一个女子(即使是自己很看好的妻子也不行)!于是他就很不高兴的走过去,但是没想到柱姬这个时候走过来勾住了他的脖子,接着他们就拥有了自结婚以来的第一个真心的亲吻。

-【身】关于平时的OOC日常     emmm,删掉也没什么关系

1.      泉奈希望给柱姬一个下马威,但是最后即使不甘心却也承认了柱姬确实会让斑变得更好,而宇智波和千手的联合也让国家的政局更加的稳定,于是就接受了。

2.      带土希望向琳告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卡卡西的时候就心虚了,怎么样也闹不明白原因,(本来可以解惑的哲学组因为年纪还小所以并不能够提供帮助)又不敢去问斑(土:老头子怎么可能懂这个!),无奈之下去询问柱姬,柱姬听后决定和带土一起去感受他内心的真实想法,(省略回忆和吹卡无数)最后带土朦朦胧胧的发现自己对卡卡西的感情并不一般,但是胆小的不敢迈出这一步,只是和卡卡西约定好了毕业之后一起去军队服役,报效国家。

3.      【这应该是OOC中的OOC】因陀罗作为从来没有让父亲操心过的继承人,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连签字的时候都会拼错字母。小孩子们对于这样的大哥十分好奇,于是决定求柱姬去帮他们查查看怎么回事。结果柱姬在询问过一些女仆后发现,这好像和自己的陪嫁女仆阿修罗有关系……(救命啊这个真的好可怕,冷酷少爷的甜心小女仆= =)

4.       镜对于老师的研究方向有些疑问——因为他听说老师最近似乎希望研究一种大规模的武器,对于热爱和平的镜来说,这是很让他感到糟糕的事情。不过和他同组的团藏和日斩都和他有着不一样的想法。团藏非常支持老师的想法,甚至想要参与研发的队伍,日斩觉得虽然如果应用不当会有不好的后果,但是若是应用得好,人民的生活水平会提高很多,能源的缺乏问题也会有进一步的解决。镜看到同伴们这样说,也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质疑。这个时候,他想到了柱姬。柱姬和扉间同属千手一族,平时镜也很尊敬她,于是希望能够听听柱姬的想法。去找柱姬的时候恰巧斑也在一边,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斑很高兴——这倒不怎么出乎镜的意料——柱姬也在一旁微笑的表示赞同——这就很让镜疑惑了,毕竟他印象中的柱姬不是一个热爱打仗的人。但是最后他发现(或许是通过柱姬和斑的对话?),热爱和平是一件事情,而能够为国家提供更好的武力后盾则是另一件事情。科技的好坏在于如何使用它们,而不是它本身。立志成为一名科学家的镜,在这个时候对于未来的想法也有了一些改变……

5.      之间应该穿插柱姬和斑平常相处的事情?大多数的时候无比默契,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要干什么,但又总会有理念不合的时候,但最终他们都能说服对方?

【尾】关于女子的权利和政见(根本想不出具体例子的胡言乱语,而且其实根本不可能没有其他经历就去竞选吧!至少应该做过很多其他的职位吧!emmmm这样说来川建国同志果然不一般啊)

  • 经过很长时间的相处,斑知道了柱姬对于国家治理很有自己的一套,也觉得他妻子这样的人才不应该被困在庄园里,而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去实现自己的价值和梦想(同时也有他意识到自己较为铁血的主张或许不太适合现在的国家,一位温和派的领袖更适合给人们带来希望)。恰逢如今女权运动的热潮席卷了整个大陆,于是斑就支持柱姬去实现自己的梦想——竞选首相。
  • 柱姬很感激斑能够支持自己,也在努力的准备竞选相关的东西,比如重新进入大学学习法律和公民学,选择符合自己政治理念的政党并且参与其中,去各个地方演讲来阐述自己的政治主张,和党内的权贵人士结交……其中会遇到很多困难,女性,贵族后裔,铁血宇智波的妻子,在许多人眼里软弱无力的政治见解,每一个都像是枷锁一样套在柱姬的身上,甚至一度成为首都社交界的笑柄。同时还会面临许多选择,如和资本家的勾结与妥协,被破站队的无奈等等……
  • 但是柱姬也好斑也好,都不是会容易屈服的人。柱姬的内心尤为澄澈,与人交往亦是天赋般的战无不胜,即使深入了解了政治的黑暗面,她也在努力不受到各种诱惑(如金钱和权利)的侵扰,在原则性问题(毒品,儿童等)上从不妥协。
  • 在总结自己的政治想法的时候,斑一般都会给柱姬出谋划策——虽然他们俩解决问题的方法大相径庭,斑有时候的冷血好战也着实让柱姬感到无奈,但是不可否认的,常年军旅生涯和政坛上的锻炼,都为斑积累了丰富的经验。而同时,斑的强硬作风也让柱姬原本在很多人眼中绵软无力的政治见解更加的凌厉。须知作为战争中的战胜国,经济发展也在世界前列,武器竞争亦是名列前茅,祖国本就是极具有底气的国家。首相作为国家的代表若是太过绵软温和,是会为祖国丢脸的。
  • 分结局1:或许是因为准备的还不够充分,也或许是因为女子真正可以获得足够权力的时候还没到来,所以柱姬在最后一轮的民选的时候落后了对手波风水门3%的选票而遗憾的败北了。不过波风很看好柱姬,在就任的第二天便上门拜访,于是柱姬就成为了祖国历史上第一位女子国务卿,其出色的交流天赋也再次得到了释放——也算是很传奇啦!同时,柱姬每次出访,都会带着自己的丈夫出行,互补的两人也算得上是一道亮丽的政治风景线。(编的,实际上不可能的吧!)一时间亦在国际上传为美谈。
  • 分结局2: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柱姬的竞选成功了,她是第一位女首相(这个挂我自己都不信了= =)。
  • 一些其他:柱姬在退休之后着手于写书和慈善事业,有时候也会和斑一起出去旅游(在外交出访的时候就默默记下来,约定退休之后就一起来)。写的书大部分关于反战和外交,也有呼吁女子站起来保障自己的权利的。不过最受欢迎的一本,应该是她和斑的爱情故事吧!(或许会被改编成很多电影电视剧什么的2333)

-你们取关我吧……我真是个坏人orz


宇智波斑重生了,之后他决定出走 全

宇智波斑重生了,于是他决定出走

 

Summary: 宇智波斑重生了,于是他决定出走,而所有人都在挽留他。

 

0.

 

宇智波斑重生了。

而当他认清这个事实的时候,他决定出走。

我得去完成我的梦想,这缕苍老的灵魂想,既然重来,那我更得给世界带来和平。

 

1.

 

宇智波斑第一次出走的时候,刚到门口就被火核发现了。

“您要去哪里,族长大人?”

斑转过身,巨大的镰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我要离开这里。”

“可是您并没有任务……好吧,那么请记得回来吃晚饭。”

斑看着部下憔悴的脸色和手里像小山一样高的公文,最终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2.

 

宇智波斑第二次出走的时候,出了族地二十米,就碰到了刚刚完成任务回来的泉奈。

“哥哥这是要去哪里?”

斑看着弟弟笑的弯弯的眼睛,思索着要不要把弟弟也带走。

“我要去完成我的梦想。”

“那好吧哥哥,把千手们打一顿之后记得回来哦。晚上我们要去看族里新出生的小孩子。”

斑想到群族里的那些小萝卜头,再想到他们短短的胳膊和漂亮的眼睛。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会的。”

 

3. 

 

宇智波斑第三次出走的时候,离开新家不到两里路,就撩起了自己的头发瞪出了轮回眼。

“啊!斑!那个黑漆漆的东西,小心啊!”

斑当然会小心,他对这个玩意儿了解的很,不过来自挚友的关心让他还挺受用。

“快点柱间!拦住那个家伙!”

 

最后天上多了一颗星星,而斑则被挚友拉去了甜品屋。

“火影好累啊斑……扉间竟然和泉奈一起凶我呜呜呜……你不能也不和我一起啊……”

“知道了知道了,你别靠这么近!”

 

4.

 

宇智波斑第四次出走的时候,在村里被小孩子挡住了去 路。

“是斑大人!”

“诶诶诶斑大人!柱间大人呢?”

“哇斑大人!这是我做的豆皮寿司!你喜欢吗!”

“什么啊,你自己都才第一次做,都不知道味道怎么样怎么就送给斑大人了!”

斑被小孩子的叽叽喳喳弄得快烦死了,于是拉下脸来,做了一个超——凶的表情。

还附赠一句超——凶的话。

“我要出村子了,快走开!”

结果小孩子们都吓哭了,哭得一抽一抽的,还紧抓着他的衣摆不愿意放开。

“……”

斑没办法,他想把小孩子们弄开,但又怕伤害到他们,于是只好弯下腰开始笨拙的安慰那群小豆丁。

没什么用,不过幸好最后柱间来了。

“不哭不哭哦……斑开玩笑的,不走不走,嗯,不会走的。”

斑僵硬着脸皮,附和着挚友的话。

“嗯,我不走,你别哭了。”

 

5. 

 

宇智波斑第五次出走的时候,迎面碰上了穿得特别正式的柱间。

“斑!斑!你你你要去哪里啊!”

柱间看起来怪怪的,连说话的时候都有些结巴。

“我要去实现我的梦想。”

“啊!梦想,梦想,嗯,梦想……”

柱间重复了几遍斑最后的一个词,又颤颤悠悠的从背后拿出一朵新开的野花。

“我,我也想和你一起实现梦想。”

“我的梦想你恐怕做不到。”斑接过那朵花,放到眼前看了看,没感到有什么查克拉波动,“你让开,我要走了!”

“斑!斑你不高兴了吗!那,那你当我没说过吧……你……”

眼前的柱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沉了下去,而斑甚至都不知道柱间怎么又突然这样了。

“你怎么回事。”

“斑!你当我没说过吧斑!请,请你不要走啊!我……”

柱间抱了过来,六厘米的身高差让斑很是不爽,但是又挣脱不开。

“快放开!好了我不走了你快放开!”

 

6.

 

宇智波斑第六次,不对,这次不是出走,他只是接了一个很远的任务。事实上,经过柱间那一次后,他几乎快要放弃自己的出走计划了。

——或许我可以尝试一下别的方法,他想。   

而这次他离村,是为了去草之国平息一场叛乱。

 

旅途不是很顺利,他先是遇到了一位老婆婆。

“你是要去哪里啊,年轻人?” 

“草之国。”

“那儿可不太平啊,据说爆发了一场叛乱。”

“我本就是以平息战争为己任的。”

“是嘛……但还是小心点吧。”

“……谢谢您。”

 

斑告别了那位老人家,又遇到了带着小孩儿的中年人。

“你是要去草之国吗,小兄弟?”

“是的。”

“我刚从那里出来,那儿可真是可怕啊,像我儿子那么大的小孩儿都会用刀……”

“想来也是,战争所到之处向来如此。”

“唉,可若不是战争……”

 

那中年人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的止住了话题,只是向斑挥了挥手,就带着小孩子离开了。

斑没在意,只是继续的赶着路。

 

临近草之国的时候,斑又遇到了一个小男孩。

“你是大名雇佣来的忍者吗?”

“我是。”

“就是你要来杀我们吗?”

“不,我不会杀你,我只是来平息战争。”

“那你会杀死首领吗?”

“我也不会,我会让他变得好一点。”

“他现在已经很好了!你要怎么样才让首领变得更好一点?”

“他还不够好。他如果足够好,那这里就不应该发生战争,你这个小鬼也不应该站在这里和我讲话——你应该去上学。”

“如果没有首领,我早就饿死了!也不可能去上学!”

“……”

“大名才不够好!他抢走了妈妈和姐姐,还把爸爸……现在他又雇佣你来杀死首领!”

“……我不一定会杀死你的首领。而且我是为了和平而来的。”

“如果和平是指连姐姐都找不回来,每年都只能看着好朋友饿死,我才不要和平呢!”

“……”

斑发现自己似乎找不出什么话来和这个小孩子沟通了,而他又不忍心杀死这样的小孩子,于是乘着他紧盯着自己的眼睛的时候,发动了一个幻术。

咚,小男孩倒在了地上,眼睛闭的牢牢地,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

 

叛乱军没钱可以请得起斑这样级别的忍者(逼近草之国本身就不富裕,而他们则要养很多人),几乎不用一个月,斑就逼近了他们的大本营。

他推开那扇门,发现偌大的房间里,除了正中央坐着一位在擦拭自己的匕首的年轻人之外,竟再没有一个人影。

“宇智波斑,久仰大名了。”

“我听阿和说你可能不会杀我,这可真是让人荣幸——我是从忍界修罗手下活下来的人。”

“……若你真值得,我便不会。”

“当然当然,只是我猜我这个发动战争的人在你眼里也不会是什么好人。”

“你和那位……忍界之神阁下对于和平的期望是非常闻名的。”

“……我确实热爱和平,也收了大名的佣金,但我也可以不杀你。我只是为了平息战争而来。”

“我猜猜,您或许会对我做和对阿和做的一样的事情?让我永远活在梦里?”

“……我宇智波确实以幻术见长。”

“若是这样的话,那还是请您杀了我吧。”

“……你倒是有骨气。”

“我自杀了那个田中开始,便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如我这样的没有资格和贵族抗衡的平民,唯一能够自己主宰的,也就只有这条命了。”

“……你若不是发动战争,或许会是个不错的人。”

“我若不奋起反抗,斑大人,那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反抗不只有战争一条道路……”

“您这样的忍者当然有资格和大名面对面谈判了,我们可没有您这么厉害。我们就是一群连过年都交不起税的农夫而已。”

“就是这样,斑大人,我不怎么会说敬语,也不会和您这样身份尊贵的人打交道,请多多谅解了。”

我大约是说不过他了。斑想着,又看到那个年轻人脸上挂着的略带讽刺的笑容,便再一次开启了自己的轮回眼。

这家伙还有些骨气,那就顺他的意吧。

 

过了一会儿,斑走出了这个房间,也不在意鞋子上蘸着的一点点花一般的血迹。

 

7. 

 

完成任务之后,斑就准备离开草之国了。在国境的边上,他又看到了上次的那个小男孩。

 

“喂——你是不是把首领杀掉了。”

“是,这似乎是他的心愿。”

“哦……我就知道。你们忍者啊……”

“说着什么热爱和平,到这种时候不也照样只会保护自己那边的罢了……”

“……热爱和平不是那样子热爱的。”

“是啦是啦,我知道的,你们比我们有办法多了。”

“……”

“我也没什么能对你做的,反正我上次也是你一时心软才活下来的。”

“但你这样子,战争根本不算解决了嘛!”

“……”

“首领不在的话,即使是我也可以继承他的意志的!你又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活在梦里——”

“我或许可以让你们的大名变得好一点。”

“才不可能呢!你这样只是想要占领草之国吧!”

“而且若是这个大名死去了,你怎么能够保证下一位大名也是个好人?!”

“……我要走了。把头抬起来。”

“你又要对我施那种戏法吗?”

 

斑没回答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他发现自己对着这个小孩子除了使出和那天一样的术之外,似乎也没什么可做的了。

——他说服不了他,伤害不了他,甚至都不能够反驳他。

战争啊,斑看了看躺在他脚边的男孩,又转过头看着草之国境内荒芜的稻田,一阵无力感忽然间直上心头。

哪里结束得了啊。

 

8. 

 

从草之国回来之后,斑一直有些闷闷不乐的。柱间为了能让他高兴,决定和他一起去忍校里看看。

 

小孩子们都很可爱,小小的软软的,眼睛里像是装着万千星辰。

“是斑大人啊!斑大人!我,我超级崇拜您的!”

有个小男孩没头没脑的冲上来,栽进了斑的怀里。

斑低头一看,唔,留着蘑菇头,长得倒是挺像……

挺像那个草之国的小男孩。

 

也不知道现在那个小男孩在干什么——运气好的话或许会在上学吧,不过多半不会,农家的孩子没什么上学的机会。

 

那小男孩看斑不说话,也不尴尬,只是一昧的说了下去。

“我最希望能够和斑大人一样,保护我喜欢的人了哦!”

 

——我希望能够和斑大人一样,保护我喜欢的人哦!

——你们这些忍者啊,说是热爱和平,不也只是会保护自己那边的人罢了。

 

这两句话忽突然交织在一起了,他们绞起来,像是往斑的脑子里到了一盆冷水。

我以为我这次重来一遍是做的更好了,其实只是因为放弃了一部分人,所以才变得轻松了么。

什么战争啊,和平啊,斑想,我根本没有做什么啊。

战争这东西,又怎么可能会是结束的了的啊。

 

除非……

——你又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活在梦里!

那个小孩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飘飘渺渺的,突兀的把斑拉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的故事里。

 

巨大的白茧,红色的月亮,所有人都活在最理想的世界里,所有人都一样,所有人都能得到最好的……

没有人会离开,没有人会挨饿,没有人陷入贫困……

也就,没有战争。

 

柱间,斑感受到那个孩子的重量,伸出手想要抚摸他的头顶,又往左边瞄了一眼。他正看到他的挚友,笑的如从前每一次一样,宽厚而大气。

乐观而天真。

 

9. 

 

宇智波斑第六次出走的时候,刚到门口就被火核发现了。

“斑大人,您要去哪里呢?”

“我要去完成我的梦想,火核,”斑拍了拍部下的右肩,“你之后要好好辅佐泉奈。”

火核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是的,斑大人。”

他想了想,又在后面添了一句。

“那您回来吃晚饭吗?”

他没听到回答,似乎斑在一两个呼吸间便离开了。

 

之后宇智波斑离开了族地,他刚出了族地二十米,就碰到了刚刚完成任务回来的泉奈

“斑哥!你要去哪里啊!”

“我要去完成我的梦想。”斑看了看自己的弟弟,又不可抑制的摸了摸他的脸,“泉奈,你要照顾好这里。”

泉奈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他反射性的答应了斑。

“当然啦斑哥!我会和你一起的。”

他想了想,又在后面添了一句。

“那斑哥如果你今天有事情的话,我们可以明天去看镜的孩子……”

没有人回答他,泉奈此时才突然发现,斑似乎在一瞬间内就失去了踪迹了。

 

斑走到村子的街道上的时候,被一群刚刚放学的小孩子们缠住了。

“哇!斑大人!斑大人的扇子好帅气啊!”

“我喜欢斑大人的镰刀!”

“我喜欢你的蝴蝶结斑大人!”

斑低下看着这些只到他腰侧的孩子,最终还是没忍住,伸出手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头发。

“让一下,我要走啦。”

“你要去干什么啊斑大人!”

“我要去完成我的梦想。”

“是吗……”小孩子迅速的凑在一起叽叽咕咕了一番,在得出‘梦想是个好东西’这个结论之后,很是高兴地让开了一条路。

“那斑大人加油呀!快去吧!”

斑没回答他们,只是再次摸了摸他们的头发。

 

斑再往前走去,迎面碰上了穿得特别正式的柱间。

“斑!你你你要去哪里啊?”

又来了,斑暗道,柱间怎么一穿成这样就会口吃?

“我要去完成我的梦想。”

“啊……你又要离开了吗?”柱间一听有些急了,本来背在身后的双手也伸了出来,急切的抓住了斑的胳膊。

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斑低头看去,正看到柱间的脚边躺着一朵美丽的花。

“斑!你又要离开了吗!”柱间似乎很害怕,斑看着挚友的眼睛想,他好像知道我这次是铁了心要……

“斑,若是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你不要离开好不好?”千手柱间一边说着,一边又抱住了斑,他抱的很紧,似乎一不小心斑就要溜掉了似的,“这里是木叶啊,没有人怕你,没有人恨你,泉奈也好好活着的木叶啊……”

柱间好像知道什么事情,斑听着他的声音,又敏锐的发现这里面似乎带着一丝不怎么容易察觉的哭腔。

“放开我,柱间,”但是这些却依然撼动不了斑哪怕一丝一毫,他现在似乎是达到了他重生以来最为坚定的时候了,“我要去实现我的梦想。”

他想了想,又添了一句话。

“我的,不是我们的。”

 

10.

 

宇智波斑重生了,之后他决定出走,而所有人都在挽留他。

他失败了五次,直到第六次……

他成功了吗?没有人知道。

 

                                                           END

 

-总之就是即使斑重生了,他也会慢慢走向原著的道路,黑绝,泉奈,扉间……都只能是催化剂,而不是决定品。

-我也想知道他有没有出走成功orz这个就心证吧,但是无论如何BE都是肯定了

-一开始柱间想表白,但是斑不知道,于是他们误会对方了。后面的柱间也是重生的,他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斑到底是什么意思的人(对,其他人都不能理解斑),所以他很慌。

-总之就是emmmm重生的斑的梦想已经和没重生的柱间不一样了……他前期因为一些周边的羁绊所以控制住了,但是后期当他意识到他在做的事情对他的梦想——永远的和平——没什么帮助之后,他就走掉了。当然永久和平其实是不能达到的,因为战争是会被需要的,斑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决定离开去重新寻找实施无限月读之术(无后遗症版本),这样就可以带给世界永久和平。

-其他的再说吧,我要睡了ORZ好困

我我我靠!
我TM
根本不需要等自来也出来
我从须佐铠甲那里就忍不住了
QWQQQQQQQQQQQ
我我我最受不了这个了
意志传承
我真的呜呜呜呜呜QWQ
自来也宁次玖辛奈水门呜呜呜呜我..
暴哭.jpg

会议 全

-有感而发,突然的
-对斑可能不是很友好orz我的锅,比较OOC吧
-一点点的柱斑,不过柱间可能不怎么出现了
-继续尝试练文笔....格式纯手机操作,怕是废了orz

会议

“长此以往,我们只会失去先机!”宇智波斑穿着藏青色的族服,坐在主位上,墨黑的眼睛里藏着不明不白的情绪。
“族长....您为什么要这么说。”右手第一位传来了声音,这声音很苍老了,带着一些息事宁人的暮气,“我们好不容易迎来了和平...”
“是啊,族长,”左手第一位的声音紧跟其后,“战争好不容易走向终结,您却...”
斑的眼睛暗了暗,他的拳头攥紧了,却又小心控制着,不敢用太大的力气。
可那些声音却没有放过他。
“族长,”这声音听起来比刚才的都要年轻些,“之前分明是您希望能够与千手联盟,怎么如今又....”
“你们难道都没有察觉到吗!”斑听到这里,似乎终于忍不住了,声音也抬高了许多,“如今村里的人,对我宇智波是什么看法!”
“还不是因为....”这个声音微弱而难以察觉,但是斑却听到了,他向声源看去,看到了一张年轻而熟悉的面庞——这位年轻的宇智波族人三个月前因着兄弟的死亡开了一勾玉,这还是三个月内唯一的一次,便被斑记在心里了——他说了一半便被旁边的同伴阻止了,但是在场的人大都明白他的意思。
斑自然是明白的,但他却什么都没说,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继续说着他所想说的话。
“我们若只是坐以待毙,那宇智波又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他说到这里,握紧的拳头还是下意识的砸到了会议桌上——这又让他看起来恐怖了几分,下面的一些年轻的族人也露出了恐惧的表情,他们显然是又想起了那些村子里和族人口耳之间的传闻。
“可是族长您所说的叛离村子,难道就是前途和未来么!”终于的,有个年轻人站了起来——斑也认得他,是一位十足的鸽派,和他已故的弟弟关系也不错(这足以说明他的交友本领)——他像是年轻一代的首领,对着战力超群的族长也没有惧意,“战争让我们失去了那么多,我们为什么如今又要....?!”他说着眼眶又有些发红,“泉奈大人,不也是因为....”
他似乎有些哽咽,斑能够明白他,他在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战争战争战争,打来打去也不过是让更多的人离去...
他甚至提到了泉奈,斑也不知道这让他更难过还是回心转意多些——泉奈确实一部分死于战争,但又更是死于自己和宇智波一族的弱势...而这又是如今正在重复上演的事情。
“您为什么不再相信和平了,斑大人?”那年轻人似乎缓了过来,声音又变的正常而不带闷响了,“是因为火影大...”
“这和柱间没有关系!”斑下意识的反驳了——他似乎很习惯这么干,维护柱间是他潜意识里会做的事情,虽然他也不知道这到底和柱间有没有联系。
“那您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选择!”那年轻人似乎也被他感染到了,回应他的时候也变得硬气了许多,“宇智波牺牲了这么多...斑大人!难道要在这样的时候...”
“和平,和平不好吗!斑大人!”那年轻人说着说着又激动起来了,而他周围的人也似乎被他感染了似的,情绪变得昂扬起来,“您为什么要打破这一切....”
和平,斑听到这个词,又突然想起了小时候见到柱间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我叫柱间,姓氏不能说,现在嘛,是你打水漂的对手。”
“我决定了,要在这里建一个村子,把我们的弟弟们都保护好!”
“斑!我没有放弃,你也没有放弃,对不对!我知道的!”
和平,斑想着,和平当然好啊....但这算什么和平?这样下去,宇智波迟早....
“这不是和平,”他回答到,“这样下去....”
“您为什么要这么说,斑大人!”
“若如今算不上和平,那么难道以前的乱世才是和平么!”
“我不想要再失去我重要的人了!”
这纷乱的声音来的很突然,把斑原本想要说的话都打断了。他抬眼望去,族人的脸庞像是和他之间隔上了玻璃,变得扭曲而诡异。而他们也似乎只是在不停的叽叽喳喳,却没发出具体的音节。
“.....”斑忽然觉得失去了力气,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右眼很是疼痛,这疼痛似乎要抽干他的感知和情绪,让他没有精力去说服这些或天真或懦弱的族人。
“既然如此,”他最后说,“那么散会。”
他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也不顾那个年轻人似乎想要追着他说些什么,只是一路径直回了族长的房间。
晚上去看看石碑吧,这位疲劳的宇智波族长想着,拉上了纸门,把那些纷杂都隔离在外了。
                     
                                                           END
-可能有些影射?不影响阅读
-总之,每一件事的发生都是双向的,执着着一个点或许很有意思,但是却没什么意义(不过最终可能还是会需要分清主次吧_(:з」∠)_)

关于我弟弟的男朋友的哥哥

-突发恶搞的沙雕,超级OOC

-想尝试一下纯对话流,所以看起来应该挺奇怪的orz


1.

“抱歉,这位先生,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可以,坐吧。”

“这家店真的生意超级好啊……真不知道为什么扉间要选这里。”

“……”

“哦哦对了,我叫柱间!你呢?”

“……斑。”

“啊,斑,你的名字真好听。”

“……”

“抱歉,我比较自来熟,我弟弟说过我很多次了……”

“……没事。你有弟弟?”

“嗯!我弟弟,超厉害的,现在是木叶大学的研究生哦!”

“我弟弟也在那里。”

“这也太巧了吧!或许他们还会认识呢!”

“……或许吧。”


2,

“先生,这是您的牛奶。”

“啊,非常感谢!”


3.

“啊说起弟弟……他这次说要带他的男朋友来见我呢!一开始真是吓了我一跳!”

“……男朋友?”

“是啊!其实我觉得只要我弟弟喜欢就没问题啦……毕竟我自己都还是……”

“单身。”

“……啊,这么说我好难过。”

“我也是。”

“!斑看起来是很受欢迎的类型啊!”

“……她们看见我就说可怕。”

“怎么会,斑应该是很温柔的人!”

“……你还真奇怪。”


4.

“您的寿司,先生。”

“多谢。”


5.

“怎么这么说……算了不说这个了。”

“嗯。”

“其实我现在超级紧张啊斑!见弟弟的男朋友,我从来没有这种经验啊!我还以为我弟弟要和实验室结婚了呢!结果他突然和我说这次回来会带男朋友!”

“我弟弟……也说要带朋友来见我。”

“哦哦!可能会是一位美丽的小姐呢~”

“……希望吧。”

“不对,谁都好,只要不是奇奇怪怪的人就可以。”

“奇奇怪怪的人?”

“我弟弟以前和一个白头发的人聊视频,被我看到了还想瞒着我……我又不是那种陈腐的哥哥。”

“白头发……我弟弟也是白头发啊,是疾病啦有些。”

“哦,抱歉我……”

“没事啦,不了解的话确实会觉得奇怪。”

“嗯……”

“不过我也好担心我弟弟的男朋友啊!他从来没和别人交往过,不会被骗吧!”

“我弟弟也没带朋友回来过,这次是第一次。”

“真巧啊斑!唉,我还是很害怕,也不知道我弟弟的男朋友会不会喜欢我准备的礼物……”

“写乐?至少我弟弟应该挺喜欢的。”

“哦哦是么!我就是听我弟弟说的,他说他的男朋友是文学系的,或许钢笔会很适合……”

“……”

“斑?怎么了?”

“……我弟弟也是文学系。”

“啊啊……”

“算了,文学系听他说还挺大的。”

“是啦是啦,啊,我去上个厕所。”

“嗯……”


6.

“先生小心……啊!先生对不起!您没关——”

“唔……柱间你——?”

“大哥!你怎么回事——?”

“哥哥!你是谁为什么要亲我哥——!?”


7.

“先生真是太不对不起了,真的很抱歉,您们今天这顿就不用付钱了,真的不好意思,您的衣服我们会帮您清理……”

“哈哈哈这个……斑,对不起啊……”

“泉奈,这是你朋友?柱间的弟弟?!”

“诶哥哥怎么认识……”

“哈哈哈扉间啊这是你男朋友吗!原来是斑的弟弟吗哈哈哈……”

“大哥!我们约的不是明天吗!”

“呜,对不起……”



                                                                   END



-应该能看懂吧?(紧张.jpg)总之就是弟弟组想瞒过斑因为泉奈觉得斑估计要炸但是依然翻车了……

-哥哥组有毒,本来应该是友情向(最多暧昧),结果竟然还是亲了orz

-写乐(Sailor)是个日本的钢笔品牌


对年轻的自己想说的话 全(?)

-疯狂魔改,时间线和逻辑一起死亡

-一起死亡的还有人物塑造

-柱间中心……一点点(?)的柱斑

 

 

对年轻的自己想说的话

 

喂,柱间,这里是五十五岁的你。

你现在才八岁,正在想着明天要送给瓦间什么生日礼物。

你会选木雕,你自己做的。

这不是个好主意,真希望你能换一个,你的手艺这时候真的不好,这个木雕最后被他嘲笑了一个礼拜。

不过没事啦,你还是个好大哥。

 

喂,柱间,这里是五十五岁的你。

你现在十岁,正在想着要不要去河边散步,但是又会害怕如今情势紧张,你溜出去被父亲发现就会被打个半死。

别害怕柱间,快去吧,有个家伙正等着你呢。

 

喂,柱间,这里是五十五岁的你。

你现在十二岁,刚刚失去板间和瓦间,超级超级伤心。

你觉得战争不可理喻,弟弟们这么小就要上战场,父亲竟然还认为这是理所应当。

周围的大人都觉得你天真的要命,你自己都会开始怀疑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别慌柱间,也别怀疑自己,要有点信心啊!去河边走走吧,或许有惊喜呢。

 

喂,柱间,这里是五十五岁的你。

你现在十三岁,刚和斑分开,难过的要死。

你在想连斑都不愿意支持你了,是不是你的梦想就就此终结了。别这样啊柱间!要打起精神来,斑可看不上没有干劲的家伙!

真希望能够告诉你斑其实没有放弃,你也千万不可以放弃啊!

和平是很美丽的珍宝,所以必定是要经过磨难的啊!

 

喂,柱间,这里是五十五岁的你。

你现在二十岁,正在因为梦到了斑想打死自己。

别怕柱间,爱是没有界限的。你之后便会明白这一点。

啊,对了,我得告诉你,这是斑最后一次扮成太夫,以后可不会有了啊!

 

喂,柱间,这里是五十五岁的你。

你现在二十五岁,刚刚被扉间骂了一顿。

别难过柱间,扉间这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之后即使当了族长也逃不了被扉间骂,除非你去认真的批文件。

你现在正在思考要不要进行联姻。直接告诉你吧,最后你还是没成,你见了九个姑娘,结果有六个在混战的时候死掉了,另外三个心有所属——你就是注定这个时候讨不到老婆啦!

不是因为你太土,只是你命中注定的人还没回应你呐。

Ps.不过如果你最近捡到了一个小男孩,记得要把他带回来哦!他以后会是一位令人尊敬的忍者,还会给你生一个超——级可爱的孙女!

 

喂,柱间,这里是五十五岁的你。

你现在三十二岁,还是没有遇见过能让你心动的女孩子。

女装的斑不算啦!

不过没关系柱间,你的梦想马上就会实现啦!新建起来的村子会是很美好的地方,斑也会爱上那里的。

最近要看好扉间啊,如果他能够不杀死斑的弟弟,或许会更好吧。

 

喂,柱间,这里是五十五岁的你。

你现在三十五岁,虽然还是没有结婚,不过其实已经找到心爱的人啦!

唔,你现在还不知道是谁,那我可不能告诉你,爱情是要由自己来体会的。

不过你可能不会很在意这个吧,因为斑终于答应和你结盟了,村子也已经建立啦!

怎么样,是不是比想象中的还要美好?

你可不能懈怠啊,在明媚的阳光之下都会有阴影诞生,但也别太害怕,大家都会帮你的。

 

喂,柱间,这里是五十五岁的你。

你现在四十岁,终于明白自己的心了,事实上这是很好确认的事情,不过我们可能就是这么迟钝的人吧。

你现在在想着要不要去找斑表明心意,你很犹豫——你已经四十岁啦,没有和女孩子牵过手,是个粗壮的大男人,也不怎么懂得讨女孩子欢心,可能不会是很好的伴侣……

但是别忘记啊柱间!斑可不是需要照顾的姬君,而是和你一样的身经百战的忍者啊,他是这个世界上最能最能理解你的人啦。

你可要快点出手啊,因为再过几年,或许斑就不在了呢。

 

喂,柱间,这里是五十五岁的你。

你现在四十五岁,刚刚亲手杀死了斑,一定很伤心吧。

即使是十年后的我回想起这些,也还是觉得心脏一阵抽痛呢。

你现在一定后悔的要命,我也和你一样啊,为什么没有好好的关心斑,确实做不成一个合格的伴侣啊。

但是柱间,现在斑不在了,也请好好的守护村子吧。这是你们小时候共同的心愿了。

可别像我一样,成为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呐。

 

                                                         END

 

-可能会有斑的视角……?我觉得这个设定比较适合现代AU哇

-灵感来源是一档日本综艺,“对年轻的自己想说的话”,差不多是这个名字吧,刚开始很搞笑可是看着看着会很想流泪啊(其实是因为他们都在撒狗粮= =)

 


任务 全

-博人传之后的故事,看起来不是个好东西

-主CP博娜,不过这次CP不是重点

-注意避雷,若有不适请立刻退出


任务

 

Summary: 宇智波佐良娜接到了一个任务,可惜这任务不太好。

 

1.

 

夜深了,不过此时的火影楼依然亮着一盏灯。

“这是这个月村子接到的任务总数,火影大人。”山中井阵一副暗部打扮,半跪在穿着火影服的佐良娜身前,手中呈着一本薄薄的册子。

九代目把这册子接过来,掂量了一下重量,又感受了一下厚度,眉毛皱的更紧了。

果然只有这么点……她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却没什么表示。

“辛苦了,”她只是这样对着昔日的同窗说道,“回去休息吧。”

“是。”嗖的一声,那身影便消失了。

而火影楼的灯,却亮了一个晚上。

 

2. 

 

佐良娜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有早起的鸟儿开始唱歌了。刚刚睡醒的博人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自己彻夜未归而疲惫的妻子,按捺住了自己的询问,走上去给了她一个亲吻。

“早上好,”他说着,又摸了摸爱人的脸颊,“累了一个晚上了,你快去休息吧。”

“今天没有什么大事,你可以多睡一会。”

但佐良娜却没说话,也没什么反应,只是靠在了丈夫的肩膀上——这让博人有些惊异,佐良娜是他见过的最坚强的女性之一,上一次她靠在他身上还是战争的时候——也没睡着,只是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

“佐良娜?佐良娜?”博人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开始轻轻呼唤妻子的名字,想要把她叫起来,“去房间睡吧?”

“博人……”佐良娜的声音从肩膀上传来,小而低沉,带着浓浓的恐慌,让漩涡博人这位久经战场的暗部队长打了个颤。

“怎么了?”他开始预感到事情并不简单:他的妻子焦虑,彻夜不归,甚至连声音都失去了往日的冷静,这些都不是一位合格的火影会有的反应,更不应该是正常状态下佐良娜会有的反应——佐良娜聪敏而沉着,作为村子的脊梁,虽然年轻,但她从不允许自乱阵脚。

不行,我得陪着她。他这么想着,掏出手机给鹿代打了个电话。

“今天没有会议?也没有接到任务?好的,那我先不过来了。”

“嗯……佐良娜有些不对,我陪陪她。”

“有事情联系我们,麻烦你和井阵了。”

 

3. 

 

挂掉电话之后,博人拉着佐良娜回了房间,他强迫她躺在床上,又取走了她手里的薄册子。

“你一个晚上没睡,”他说着帮妻子盖上被子,“先休息吧。”

他接着又起身想要去到浴室,去帮他的妻子整理,以让她能够起床之后洗个澡。

但是他刚起身,就被佐良娜拉住了。

“博人,”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沙哑,“你……你先看看那本册子。”

她这样可能就和这个有关……博人想着,低下头开始翻看那本薄薄的本子。

 

D级:6

C级:5

B级:3

A级:0

S级:0

 

他只看了第一页,又不可思议似的把书翻回封面,仔细的看了看,像是在确定什么东西。

《木叶一百十二年四月任务报告》

没错,是上个月的任务报告,那些任务数据……就是上个月的任务统计。

一整个月的,而不是一个星期或是一天。

 

这么少,他想着,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妻子会如此焦虑了——这么少的任务,大家要怎么活下去呢?

“已经连续三个月了……”他的妻子看着他的脸色,又补充了一句,“本来鹿代和我都觉得只是暂时的,但是……”

但是情况没有好转。博人明白佐良娜想说什么,他甚至知道原因——这不困难,得出这个答案逻辑通顺而没有任何障碍,他相信自己的妻子自然也能窥得其道理,可惜知晓原因永远都只是解决问题的步骤中最没有实践性的一步。

“我知道,战争变得越来越少……”他的妻子果然看得明白,“A级任务和S级任务都不会多……”

“科学忍具也比请忍者要便宜,大家都不会选择这里。”

“但是博人,”佐良娜的声音变得大了起来,“大家要怎么生活下去啊?”

“……”博人没说话,他虽自认有些小聪明,但是对着这样的问题,却也难以回答。

大多数忍者在忍校的期间只学习如何使用忍术,虽然药理,天文,环境等方面都在忍校的教授范围之内,可是历史上却鲜有选择成为农民,药剂师或者学者的忍者……

战斗,用力量保护村子,这才是他们的心中,木叶的忍者应该做的事情。

 

4, 

 

“别难过,佐良娜,”他最后只能这么安慰自己的妻子,“至少这说明现在很和平,不是么?”

“和平……”佐良娜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因为太过疲惫(或是床铺太柔软),说了一个词语,便睡了过去。

她睡着了,可是醒着的人内心却不得安宁。

和平。博人看着熟睡的妻子,又想起死去的师傅和父亲,还有小时候忍者学校里教的历史,突然觉得有些事情荒谬的可以。

他的先辈,父亲,母亲,师傅,师母,历代火影……所有人都为了和平与村子努力过,初代目杀死过挚友,平分过尾兽,二代目在签订合约之时被暗杀,三代目为了村子死在了学生的手下,四代目被狐妖的指甲刺穿……还有他的父亲,为了大家和那个外星人同归于尽,他的师母,治疗了所有人,自己却力竭而死,他的师父,把一只眼睛给了佐良娜,又用剩下的眼睛和所有的力量发动了轮回天生……之后才又有了和平。

但是如今,虽然和平来临了,大家却依然活不下去。

听起来真可笑,他想,世界和平了,大家要被饿死了。

因为没有任务。

 

5. 

 

事实证明,或许木叶村就是被老天眷顾的地方。佐良娜在一个午后,接到了一个电话。

“我希望拜托木叶村完成一个任务,”那个声音用了变声器,有些失真,让人分不清年龄和性别,“报酬好商量。一千万两,我想是最起码的。只是希望九代目您能来黑贺市,亲自和我谈谈。”

“……”一千万两,佐良娜想,那至少是一个S级任务了,如今正是缺钱的时候,或许我离开一天也不是不可以。她又回想了一下最近的行程:五影大会在两个月之后,月末汇报昨天刚刚做好,似乎没什么很值得她担心的,“可以。”

“太感谢您了,九代目大人,”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高兴,“那么,两天之后,黑贺市的茶之肆,下午两点钟,我静候您的光临。”

之后电话便挂断了。可是佐良娜却感到极其的不适应——很少有这么大方而又有礼貌的客人,大多数贵族习惯用鼻子看人,而即使是他们的家仆,来悬赏任务之时对于周围的忍者也大都是带着一丝不屑的。

或许是新派,她想到,新派不比一些老贵族,但他们大多彬彬有礼而平易近人,抛弃自身的身份,佐良娜在平时也对这些人更有好感一些。

 

6.

 

她回去之后把这件事告诉了博人。他的丈夫没有反对,但是希望能够和她一起。

“我知道你很厉害,”博人抓紧了她的手,“但是我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可是村子……”

“鹿代和井阵会注意,我和你留个分身就可以。”

“但是……”

“拜托了,请让我去吧,”博人更凑近了一点,“我和你一起。”

“……好。”

 

7. 

 

佐良娜踏入包间的时候,便感到了不对劲。她不禁开始庆幸当初听了博人的话,带着他一起来了。

原因无他,这包间的四角都站着戴着墨镜的黑衣人,他们的手上都拿着枪支,而枪支里都有着明显而熟悉的查克拉波动。

七代目的……佐良娜心里一沉——她早就听说科学忍具可以储存忍术,但是没想到有人可以弄到七代目的……

“九代目可真是年轻啊!”处理过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佐良娜抬起头来,看着那位坐在正中间的,戴着面具的人。

“阁下还真是神秘。”不能露怯,她对自己说,即使是七代目的忍术,他也不敢直接放出来,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作为可能的盟友,竟是连以真面目示人都不愿意么。”

“别这么说,九代目大人。”那人听到这带刺的话,竟然也不生气,只是从身后拿出了一张协议单,“您若是接下了这个任务,在下自会展现诚意。”

他用了敬语,这可真少见,佐良娜想着,接过了那张协议。

-刺杀府库由人。

 

!佐良娜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她抬起头,不可思议般的看向那位神秘人。

“你疯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她如今发现自己可能陷入了一个陷阱,只希望现在还来得及脱身……

府库由人,乃是当今大名的名号。

木叶村从不应该卷入政治旋涡,这是佐良娜在一开始就意识到的事情,她也一直在努力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却没想到还有如今这种“我不就山,山来就我”的情况。

而那人却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佐良娜还有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博人做出什么不利于他的事情,他甚至挥了挥手,让身后的那些有些戒备的保镖放松了手中的枪械。

“别这么古板嘛,火影大人,”那人笑道,“您这么年轻,怎么思想这么顽固?”

“这种事情!怎么……”

“我可是得了天皇陛下的应允,火影大人,”那人凑近了一些,可说出的话却让佐良娜感到更加的恐惧,“您连天皇大人都要违背么?”

“天皇大人……”

“据说木叶最近的收入不大好吧?”那人看佐良娜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没顺着她说下去,反而说起了另一个话题,“别这样看着我,火影大人。”

“这是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会知道的事情。”

“科学忍具比请忍者方便多了,你知道的,我们这些不会运用查克拉的普通人也能用。”他说着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了一具小卷轴,那熟悉的查克拉使得佐良娜差点开启了自己的轮回眼。

“爸爸的……你怎么会有?”那是佐助的查克拉,或者说,那科学忍具里封印着一个佐助的忍术。

“最近又是这么的和平……火影大人,”那人根本没有理睬佐良娜,只是自顾自的抚摸着手里的小卷轴,“这还要感谢您的父辈们呢,世界和平对于我们这些普通人来说确实是个好事情。”

“不过对你们来说不太好,对吧?”

“……”佐良娜没办法反驳他的话,她若是能够解决这件事,她便不会在这里了。

“您看,”那人说着,又拿起了那张协议单,“您若是接下了这个任务,想必接下来木叶村能接到许多A级和S级任务。”

“不……”佐良娜还想着拒绝,她有一种预感,若是接下了这样的任务,那么木叶村存在的日子也不会太久了。

“别这么急着拒绝,火影大人,”这神秘人又一次打断了她,“木叶村永远都是火之国的木叶村,为了火之国,您也可以试试。”

“这不过是歪理!”佐良娜没说话,但是她身后的博人却有些忍不住了,“这样只会让好不容易和平下来的国家再次……”

“啊,是暗部大人,”那人像是第一次注意到博人似的,瞟了他一眼,“这怎么会是歪理呢?如今大名腐败不堪,家臣也满脑子想着利用权职敛财,我可是肩负着天皇陛下的嘱托来做这件事情的。”

“您好好想想,若是大名倒台,我们自可以趁机建立民主政体,将国家的权利交于人民……由大家一起来做决定,不是么?”

“这期间免不了由木叶来帮助大家去除旧日的腐朽势力,想来无论是对于火之国还是木叶,都是好事一桩吧?”

他说的有道理,但是……佐良娜迷迷糊糊的想着,脸色千变万化。

“九代目大人,希望您能快些给我答复。”那神秘人说着,将手按在了自己的面具上,“我很希望我们能够为了火之国的未来一起努力。”

“你……”

佐良娜看向四周,突然发现那些黑衣人的枪械已经进入了备战状态,她又想起上个月看到的报告,鹿代曾和她一起唉声叹气,她还记得那个时候鹿代和她说,若是一直这么下去,木叶村可能撑不住半年,医院,学校,忍者宿舍和老年忍者补助都会受到影响。

我向大家发过誓,她想,要守护好村子。

但是这是不好的事情……

“说真的,九代目大人,”那人看她久久不说话,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我们大可以找砂忍合作,整个大陆都是天皇陛下的子民,”

“来找您不过是因为相信木叶罢了,您这样很让我难做啊。”

他说着,拇指按到了那个小卷轴的按钮上。

“相信令尊的忍术效果不错……”

爸爸的忍术,佐良娜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查克拉,猛的想起了爸爸无数次离开的时候,挺直的脊背和空落落的披风。

“我答应你,”这位年轻的火影最终这样说道,“为了火之国。”

这声音很轻,却又很有力量。她知道站在她后面的博人想要制止她,但她明白自己没有了任何退路。

有些问题,等着等着,情况只会越来越糟……即使解决方法也不是什么好方法。

“我就说么,像您这样年轻而聪慧的人,必然是不会拒绝这个条件的。”那人看她答应了,也显得很是高兴,手上也将那张协议递了过来,当然还带着一支笔。

“签下字,我们就是盟友了。”那个神秘人说着,将手又一次按在了自己的面具上。

佐良娜低下头,看着那张协议单——或许是两张,因为协议单有两份,一份给雇主,一份给被雇佣者——最终还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之后的木叶,会怎么样呢?这位年轻的火影想着,却得不到答案。

 

8. 

 

“那么,我将向您展现我的忠诚。”神秘人看她签下了字,很是满意的拿下了自己的面具。

佐良娜抬眼望去,看到了一张属于壮年时期男性的脸。

这张脸很熟悉,确确实实是新派的一员,而且是那种曝光率极高的新派。

“民扶日一,火之国科忍会社社长,请多多指教了。”

 

 

 

                                                                 END

一些注释:

-大名的名字“府库由人”,来源于“腐れ”的发音kusare,大意就是“腐朽”吧

-神秘人的名字“民扶日一”,将两个单词合了起来,民主“みんしゅ”(minsfu)和利益“りえき”(rieki),所谓“科忍会社”其实就是“科学忍具有限公司”……

嗯,没什么其他含义

 

-参考了一些设定,比如天皇相当于周天子,然后大名相当于诸侯(战国设定),不过家臣其实应该是天皇专有emmmm 就当是二设吧

-佐良娜和博人为什么不用忍术毙了这个神秘人。首先他们本来是想来接个任务拿钱的,然后房间里的保镖手里有科学忍具,在威胁他们,所以不敢动。(设定里他们没有父辈那么厉害)


我很愤怒,这样子的题目....
我真的....很愤怒
我还以为你是抱着一些文学性和纯粹性的东西
再不济也应该有更高远一些的眼光
结果出来一个这样子的....
小气,高傲,精精计较....
是最近太浮躁了吗?你就飘起来了?
你觉得离首都远,没有支持,还能发展的这么好,现在还成为了改革中心,连主席都在你这里呆过,你就忘了你本来的样子了?
为什么有这样的题目?

woc心态都崩了,气死我了

黑船 全

黑船


-就是想要练习一下文笔……虽然我没有这种东西。

-有巨大的OOC出没!当然逻辑已经消失了……

-参考了一些真实的事情,但是大部分是我瞎编的。忍者们这次可没有查克拉了哇~(但这抵挡不住我吹斑的脚步)

-一丢丢的扉泉,就是在最后,其实CP向都在最后啦不过……

-必然是甜蜜的HE哇!




1.


“这可能是有去无回的任务。”

千手柱间穿着深蓝的忍者服,维持着跪拜的姿态。他不着痕迹的抬眼望去,发现藩长的脸色并不太好,甚至算得上忧心忡忡。

“请您明示,属下定当竭尽所能。”

斑说话了。柱间用余光打量着他,他的同伴做着和他一样的打扮,全身上下被包裹的密不透风,只有眼睛有一些光亮。

“斑,柱间……”藩长的声音变得喑哑起来,“你们是我最信任的下属。这个任务也只有你们能够完成。”

“潜入‘黑船’。”


2.


黑船。

柱间知道这是什么,斑也知道。

大约半年之前,这巨大的船舶舰队在半夜靠近了东京湾,巨大的轰鸣震醒了整座城市。神风这次没有庇佑这个国家,武士的刀剑在这庞然大物之前也丧失了意义,贵族们约好了似的向乡间逃离,高僧与妇孺整夜的祈求神明的保佑,但似乎也没什么作用——不到一个月,首席老中便在逼迫之下答应了那些外邦人“开放国门”的要求,只是因着国家内部派系分离而得以暂缓……

而将军也在商讨对策之时怒火攻心,与世长辞。


“斑,柱间,”藩长的声音又响起来, “请务必拿到有用的情报。”

“民族的命运……或许就寄托在你们身上了。”

“定当不辱使命!”柱间低下头,在和斑一起做出承诺之后,便迅速的起身离开了。


3.


 “柱间,你去看过么,黑船?”回到庭院里之后,斑问了柱间这个问题。

他当然看过,但不是近距离的,只是在远远的地方看到了舰队的轮廓。

“我去看过,”他旁边的斑看他没回答,便继续着自己的话,“它是铁做的怪物,还冒有蒸汽和烟雾。”

“几乎刀枪不入,我看即使是大师级的忍者刀也穿透不了。我们如果要进去的话,就只能……”斑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混进去了。”

他的语气里透露着些许的不情愿,柱间当然是能够感觉到的。虽说斑的易容术也是藩内顶级的高手,但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斑会更希望将自己和环境融为一体,而不是幻化成别的人的样子——据说他幼年时期扮作小姓,而有了些不好的回忆。

斑的技艺高超,身为伊贺玉心流的第十代传人,他面对各式任务大多数时候都可以选择他所喜欢的方式完成。不过这次……柱间想到那令人恐惧的舰队,叹了口气。

“斑,如果你不愿意,可以由我来潜入……”作为斑同组的伙伴,柱间大多数时候做的都是接应工作——他的搜集能力和隐蔽能力虽算不得差,但也比不上斑,不过接应,伪装以及打斗或许比斑强一些——但若是斑不愿意,他也会接过潜入这一差事,毕竟他们是同级别的忍者,“你在外面接应我。”

“不,他们有火器,还有火药,柱间,你应付不了的。”意料之中的,斑拒绝了他,“你这方面比不上我……还是和以前一样。”

“那好。”柱间也便这样答应了。他其实早就预料到了斑会这么回答——忍者以完成任务为重,在任务无法完成的前提之下,个人喜好算不得什么应该被考虑的因素。

更何况,他们这次背负的,可是民族的命运。


4.


他们选定了一个傍晚作为潜入的时间。那个晚上有月光,但又不会太亮,正适合斑能够看清楚船内的事物,又能够让那些喝醉的哨兵认为斑是他们之间的一份子。

任务一开始进行的比他们想象的要顺利: 柱间假做一个商人来请那些看守的外国兵喝酒——这不是件困难的事情,虽说国难当头,但是这混乱的时节也为商业的繁华产出了肥料,几乎每隔三四天便会有当地的不怕死的商人前来请这些士兵喝酒,以期之后获得一些好处或讯息——而那些士兵也很给面子的喝了个酩酊大醉,斑此时便趁机取代了其中的一位,穿着外邦士兵的军服和其他人一起回到了船上。

走之前柱间拉住了斑的胳膊,递给了他一罐用以伪装的酒,还有一句话。

“斑,完成任务,然后活下来。”


5. 


“那东西还挺上道的,”斑到了船边之后,模仿着那些外国士兵的语气对着旁边一个已经有些意识不清的士兵说道,“你帮我看着,我进去把这个放一下。”他说着,还摇摇晃晃的提了提手上的酒坛。

“嘿~”那士兵也是早就不知道斑在说什么了,只是依稀听见“帮”这个字,剩下的满脑子都是斑手里的酒坛,以及坛子里传出来的勾人的酒香,“你,你得分我一半……”

“就放我,我的坛子里,在机,机房旁,旁边。”

“在指挥室的右边?”斑此时发现这个家伙是彻底醉了,便放低嗓子多问了一句。

“什,什么呀,”那士兵似乎也没注意到为什么他的同伴会问这么弱智的问题(看来柱间准备的酒很不错),“指挥室在右,右边,我,我的对,对面。”

“行。”斑的心情不错,他也没想到这个士兵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把他想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了他。不过他还是得伪装着自己,便迈着一深一浅的步子进了船里去了。


6.  


用间之术,是所有忍者的必修课。他们通过各种方法,隐匿自己的身形,改变自己的声音,诱惑潜在的敌人等等,来获取情报,而后将这些情报呈献给自己所效忠的主人。

斑一直是伊贺藩的佼佼者,获取情报对他而言从不是困难的事情。上一任将军大人在世时甚至夸奖过藩长,说他培养了一位“来去无踪,情报皆齐”的忍者,说的其实便是斑。

斑向来不让自己的主人失望,这次也不会例外,他顺利的找到了指挥室——就在机房的后面。在放翻了看守之后,他便潜入了其中。

可惜的是……他很快发现,这没有什么用处。


-海舰最低标准:射程:100海里,火力:76石。

-此次调动数量:63 艘。


斑只看了两行(他当然看得懂外邦语),背后就布满了汗渍。

这不常见,甚至可以说稀有——他是合格的忍者,而在任务之中出汗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因为这会让他的衣服便湿而导致他自己难以行动——但是这确实是发生了。


火力为76石的战舰,射程足有100海里……斑第一次怀疑自己可能是眼花了,即使他的目力从小就得到师傅的赞扬,可是他宁愿这次真的是自己看错了。

他闭闭眼睛,又睁开,可惜的是那数字没有任何变化。

黑船的最低射程就是100海里,最低火力就是76石,而这样的黑船……这次足有63艘。相较之下,幕府内从没有建立舰队的习惯,唯有天皇持着4艘可能与这黑船相抵的自卫舰。

他想起黑船到来的夜晚,那是他第一次看到那么大的舰队,也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大的船……将军对于海军的训练没有兴趣(因为他认为他们的国家是受神风庇佑的,任何外来人都到不了这里),而关于外邦人的传说一直只出现在那些教徒口中(没人想去相信,除了那些没有事做的闲人),斑此前从未想到过这世上会有如此具有攻击力的武器,他从小所受的教育在它之前毫无还手之力。

不行,斑突然打了个机灵,我要把这些带回去…柱间还在外面接应我。

我是个忍者,要完成任务。


7. 


他摸出自己的石笔,在一块早就准备好的布上用暗语写下了他所见到的信息,最低火力76石,最低射程100海里,63艘战舰,每架战舰配有4门炮台……

他每写下一条信息,心便沉下去一分——他和柱间都是藩长的心腹,对于幕府,天皇和各路大名的战斗力自然也很是了解——幕府也好,天皇也好,甚至各路大名,没有一个是能够与这艘舰队相抗衡的,除非有神迹出现,他们的国家必将在不久的将来遭受屈辱……

首席老中已经答应了屈辱的条件,将军大人也不在人世,幕府此时早已群龙无首,而天皇和各路家臣却虎视眈眈……幕府的倾倒不过是时间问题,他和柱间都向师傅发誓过要用生命效忠将军,到时自然不会畏惧这些小事,最坏不过身死,也不是什么令人害怕的事情。只怕到时平安城将是一片血海……而这些外邦人,想来也不会放过这个时候,不落井下石都可以算的上是仁义之举了。


布写满了,而斑此时也没有再找出什么有用的情报,于是他收起石笔,又将布包成一个小正方形,再小心翼翼的将那些文件放回原处。

他又脱下自己如今身上穿着的兵服,露出里面便于行动的忍者服,将那小方块塞进衣服内后,窜出了这个房间。

他跑的飞快,又身法轻盈,不多时便已经看见了他进来得大门。

他看着那门口,下意识的摸了摸放在自己胸口的情报。而正当他准备一鼓作气冲出去时,身后却响起了枪声,和连绵不绝的“有人!”的警告声。


8. 


斑不做他想,只是更快速的向前跑去。可惜的是,他的动作虽然依旧敏捷,却也快不过子弹,他的小腿依然被射穿了一个洞。

这没什么,斑努力的忽视着腿上传来的疼痛,柱间还在外面接应我……

砰,又是一声,斑本能的往左边一闪,那本来会打到他心脏的枪子便射穿了他的右肩。

坚持住,斑向前看去,果然看到穿着一身倒幕志士标准服装的柱间隐藏在树林之中。

他这时身体已经不能够保持平衡了,跑起路来也歪歪斜斜的,可后面的追兵不会因此放过他,好几声子弹射出的声音传来,斑的身上也多出了好几个洞。

肺部,脏器,腰侧……斑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流血的速度想到,我可能不行了,但是我要把情报给柱间。

那块小方巾躺在他心脏的前面,温温热热的,像是春天熟透了的种子。


9. 


柱间接到斑的时候,就知道斑大约是活不了了,这可能会是他们最后一次出任务。

还真是应了藩长的话,他想,这是有去无回的任务,外邦人的火器……

“柱间,”斑靠在他的肩膀上,手里拿着那块小方巾,气息时有时无,“你,你把这个交给大人……”

“斑!你……”柱间接过那块方巾,放进了自己的胸前的衣服里,就在心脏的前面,“你坚持一下……我……”

他说道这里说不下去了,他的医术不错,能看出斑此时是活不长了。

他只能抽出那只搭在斑手上的手,开始迅速的,泄愤一般的脱下斑的忍者服。

“好兄弟……”斑看到柱间这样做,像是心安了一般的闭上了眼睛。

而他的手,最终也垂了下去,消散了所有生气。

柱间看到这里,只是吸了吸鼻子,将可能留下来的眼泪全部收了回去。他接着低下了头,继续拖着那套忍者服,并在外邦人追来之前,带着情报逃离了树林了。


10. 


“这个衣服…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报告长官!这个是倒幕派的衣服!”

“什么倒幕派?”

“报告长官!就是一个反政府组织!”

“是民间组织?”

“报告长官!是一个有些规模的民间组织!当地政府对其防备有加!”

“很好!我现在回去将这个消息传达给船长,你们,来把这具尸体带走!”

“是!”

                                                           END(?)

11. 


“大哥……现在才六点钟……”千手扉间睁开眼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全副武装的柱间,只觉得头痛欲裂,“你想干什么……”

“扉间快起来啊!我们昨天和斑约好的!”千手柱间对于弟弟的黑气压毫不在意,“今天是黑船祭的第一期公演!我们好不容易才到横须贺市的!”

“九点钟的演出你干什么六点出门啊!”

“哎呀扉间……我们要去占个好位子嘛!”

“……”

“快点啦!斑说你再不起来就整个假期都不用和泉奈一起了。”

“!卑鄙……”


12. 


“到底为什么要来看黑船祭的公演啊……”宇智波泉奈一手抓着三色丸子,一手揽着男朋友的肩膀,看着眼前和千手柱间腻在一起的斑哥,内心极度不爽,“我看他就是想要约会。”

“好像是他们俩一起提出来的吧……”

“不要说这个!我不想回忆这件事情!”泉奈提到谁先提出这个问题,毛都炸起来了——他一点都不想回忆斑哥和千手柱间相视一笑然后异口同声说出“那就去黑船祭公演吧”的场景。

“好吧好吧……”千手扉间无奈的摇摇头,“但是看黑船祭公演总比情人旅馆好吧。”

“什么情人旅馆!斑哥今天和我睡!”


13. 


“斑呀,怎么会想到来看黑船祭呢?”

“……不是你想看吗。”

“啊?明明是我和斑一起——好吧,”千手柱间感受到了伴侣的低气压,迅速的转移了话题,“我只是觉得,这个地方是让我们的国家发展起来的地方,我们要来纪念它吧。”

“开放国门,幕府倒台,天皇上位,明治维新……斑,”他转过头去看向自己的爱人,“这里,是一切的源头啊。”

                                                                END


-一些注释:

1. 历史上最后一次有记载的忍者行动确实是潜入黑船,不过之后就没有下文了。野史说这位潜入者带了个烤面包回来,然后幕府对着这面包研究了好几天……emm这个故事太具有黑色幽默的讽刺色彩了于是这里的斑就没有做这件事。

2.事实上只有一个人行动,他叫泽村甚三郎,时间大约是1853年到1854年之间。

3.  黑船祭是真的,不过是为了纪念一个不平等条约的签订而有的,日本人们认为这是促使日本开放改革,走上富国强兵之路的契机,所以有了这个节日,来怀念当时的签订者佩里将军。(他们的脑子真的很神奇)

4.  时间线其实有些混乱,倒幕派那个时候似乎没有这么有实力,幕府也用不着陷害他们,不过我们可以当成这是一个一石二鸟的任务hhh以及那些什么船的参数,63艘和4艘是真的,其他全是乱编的。(我连火力用什么单位都不知道,有人可以告诉我吗qwq)


程序 全

-就是全文啦,“上”就不要管他了

-超级OOC,可能只有出场两三个字的斑爷没有OOC吧……

-一点点的柱斑,和特别多的扉泉

-Ps.灵感来源《黑镜》S02E01


程序


1.


“你就是那个混蛋盆栽的弟弟?一头白毛看起来就不是好东西。”

“彼此彼此,你的发型和那个杀马特还真是一脉相承。”

“你说什么千手白毛!三道疤不会是个不良吧!”

“呵,懒得和你一般见识。小,矮,子。”


“唔啊啊啊你们千手果然没一个好东西!竟然强吻斑哥!”

“分明是宇智波斑勾引我大哥!不讲道理的宇智波!”


“我这次怎么会和你分到一间?”

“你以为我很想吗!要不是你哥突然放鸽子我怎么会沦落至此!”


“哈?怎么是你来?阿嚏——”

“别嘴硬了,披上。”

“啊啊啊你怎么会把这把伞拿出来啊啊啊啊!”

“你自己的伞,拿一下怎么了?”


“喂——帮我测一下数据吧。”

“千手教授连测数据这种事都要别人动手呀~哎呀~你的学生呢~”

“如果不是因为你,镜现在就应该在帮我测数据。”

“……哼,镜是因为他弟弟有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自己清楚。”

“……”


“你还挺厉害的么。”

“……唔。”

“下次还要来吗?”

“想得美死白毛!”


“混蛋!死白毛!啊啊啊气死我了!为什么你就永远拦不下你哥!”

“你算了吧……结婚请柬都发了,你还想怎么样。”

“呜呜呜斑哥……斑哥……”

“你哭就算了不要碰我的衣服!喂!醒醒!”

“怎么三杯就醉了……”


“你怎么睡在我旁边!我的衣服呢!为什么换了一件!”

“你昨天……”

“你为什么没穿衣服!”

“不我……”

“你是流氓吗!你那里怎么……!”

“不是……喂!等等!泉奈!你别跑啊……”


“宇智波泉奈。”

“唔?流氓千手有什么事情?”

“不我不是……算了。你听好了,这件事很重要。”

“哦?对你来说除了实验室还有什么很重……”

“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要的事。”

2. 


“扉间!千手扉间!白毛!”

“等下,还有十五分钟出结果。”

“哦……记得等会出来!我们去宠物店!”

“知道了。”


“我喜欢这条!她和你一样白啊!”

“……她估计快到发情期了,你要的话记得带去节扎。”

“啊?那么麻烦啊……”

“好吧,如果你想的话可以等过一段时间再来。我空下来之后我带她去。”

“你最好了扉间!”


“是你弟弟的照片……?”

“是。我大哥拍的。唯一的一张。”

“扉间……”

“没什么,我和大哥都习惯了。”

“我不会离开你的。”

“嗯,你不会。”


“今天我和哥哥有事情,你就自己一个人呆着吧!”

“哦……”

“你就自己一个人计算,做午饭,吃午饭,再计算……”

“好了泉奈。快去……唔。”

“唔…嗯…现在不行。我走啦!”


3. 


“老师,”镜穿着黑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白百合,面上透露着止不住的哀伤,“您不要太难过了……叔叔他……”

“是啊老师,”日斩拉着团藏也走了过来,“宇智波先生不会希望您……”

扉间没说话,他像是根本没有听见学生们的安慰一样,只是呆滞的看着眼前的照片。

那是他们交往三个月的时候,去北海道旅行的时候拍的。

他笑起来真好看,扉间想,一点都不像他哥,凶神恶煞的。


4. 


有人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扉间扭过头一看,发现是他的大哥。

“他们都离开了,”柱间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父亲,母亲,板间,瓦间……”

“现在还有斑和泉……”

“别说了,大哥,”扉间制止了他——他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去听别人告诉他这个消息,“别说了。”

“我知道,我知道,”柱间安抚性的拍了拍弟弟的背,“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和你一样,扉间。”

“我们甚至——连孤儿院都去过了。那儿的小孩子真可爱,有个小家伙简直和斑一模一样。我们甚至已经签字了……”

他停了下来,声音有些哽咽。接着他又掏出自己的手机——锁屏是斑的睡颜——输入1224的密码之后,调出了一张照片,放到自己弟弟的面前。

“你看——他还很小,生下来的时候眼睛红的像兔子,所以被扔到孤儿院了。斑说如果我们现在收养他的话,他就什么都不会记得,除了一个有些奇怪的由两个父亲组成的家庭……”

“他说他会努力去做一个父亲……扉间,斑说……”

“够了!千手柱间!够了!”千手扉间一把夺过柱间的手机,摁了关机键,“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他们已经……”

他们已经离开了。父亲,母亲,弟弟们,还有泉奈……

他丢下手机,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们都已经离开了。


5.


从葬礼回去之后,扉间向学校请了一周的假期,把家里好好地打扫了一遍。他把泉奈的东西全部找了出来,可是却没有把他们打包扔掉的勇气。

他看着那些东西,泉奈的外套,毛衣,内衫,发绳,拖鞋,小说,还有……还有那把丑的要死的雨伞。

我做不到,他想,泉奈的东西,我做不到。

他看到泉奈的发绳,就能想起泉奈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乱七八糟的头发;他看到他的那些外套和内衫,就能回忆起自己的手在他的身体上游移,脱掉那些障碍的时候泉奈嘴唇边的微笑;他看到那把伞,就能想起那天泉奈全身湿掉的时候脸上的红晕——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他脸红的样子,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他们的第一次拥抱,第一个亲吻,第一次属于对方……

泉奈,泉奈,似乎涉及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所有属于千手扉间的词语——理性,克制,冷静……这些之类的,都不再属于他了。


6. 


扉间是在第三天接到柱间的电话的。

“这不会是真的,但会让你好受一些,他就搜集Line,Twitter和Facebook……”

“不要说了,大哥,”扉间听到这里的时候,就决定拒绝柱间,“这不会是他,只不过是一个程序。”

“我知道,但是他会让你好一些,扉间。”电话那头的柱间有些焦急,“我听水门说你请了一周假,但是镜他们来看你你却都不在……我很担心……”

“别,大哥,”扉间有些头痛,他就是怕大哥会胡思乱想,“我很好。”

“我只是,希望能一个人呆一会。”他这么想着,又补充了一句。

“不会浪费你很多时间注册……”柱间显然还想说什么,“你只要输一个名字……”

“你不像我,扉间。你那个时候太小了……”

啪,千手扉间挂断了电话。他接受不了有个程序,顶着他死去的爱人的名字,做和那个人一样的事情。

即使真的如大哥所说,这会对他有些好处。


7.  


事情比他预料的还要糟糕。在第五天的时候,千手扉间开始失眠。他睡不着,每当他翻身,却只能接触到被子的时候,他的心脏就好像是被扔进了冰块里。

安眠药似乎在第一天有点作用,可是第二天晚上又失去了用处。即使扉间的服用量已经超过了安全线,但他却还是无法感到温暖——那种温热的,来自活人的躯体的温暖。

而当他拿起电话向学校要求延长假期(校长答应了,鉴于扉间之前几乎从来没有请过假而这次他又是那么的惨)的当晚,他的电子邮箱里跳出了一封发件人为“宇智波泉奈”的邮件。


-你怎么样,死白毛?


只有短短一句话,可是那熟悉的口吻使得扉间的怒气在一瞬间攀上了高峰。他泄愤一样的删掉了那封邮件,又拨通电话把大哥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告诉过你了大哥!不要去注册!”

“可是扉间你……”

“它在用泉奈的名字!泉奈的名字!它还用他的口气和我说话!千手柱间!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扉间……”


8.  


本来这应该只是一个小插曲,但是扉间却又在不久之后接到了那家宠物店的电话。

“您好,请问是宇智波先生吗?

“千手,我是他男朋友。”

“好的,千手先生。我们是来通知您,上次您男朋友托我们照顾的大白已经脱离发情期了,如果您希望的话可以将她带回去……”

对了,那条狗。千手扉间几乎是一瞬间就想起了这件事。

其实他现在没什么精力来养这条狗,毕竟他现在可是需要安眠药的人。但是这却是泉奈的愿望。

“好的,我下午两点会到那里。”他最终便这样回答了。

应该没问题,他对自己说,养一条狗或许可以转换心情。


9.  


养一条狗比扉间预料的要难上很多。他并不会训练狗,所以家里被这位新成员弄得一团乱。而偏偏祸不单行,在他调教好这只狗之前,离开了教授的几个年轻的学生们出了乱子。于是,扉间在休假了两个礼拜之后,又接到了系主任希望他回去的电话。

“真是对不起啊千手教授……”系主任是个和蔼的老头,这个时候对着扉间很是内疚,“说好一个月的,最后还是……”

“老师,真的很对不起……”他的学生们站在主任的后面,头低的似乎能够碰到地板。

“都是我不好,心不在焉的连试剂都拿错了……”

“对不起老师,我连数据都测错了……”

“是我的错老师,我连记录都能出问题……”

大家都在争着认错,扉间看他们这个样子,感觉有点像是和大哥们坦白交往的自己与泉奈。

泉奈怕斑揍死自己,硬是说是他先勾引的,而他则怕泉奈面对斑不好过,只能把火力全往自己身上揽。

“算了,”他想着叹了口气,又看向自己的学生们,“既然已经这样了,那我们重新开始吧。”

起步阶段是最辛苦的,不过扉间倒觉得这样也好,反正他已经晚上睡不着了,还不如就待在实验室里呢。

至于家里的那条狗——晚上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10. 


科研工作很是辛苦,而更糟糕的是,千手扉间发现自己还不能很迅速的面对这一切——和泉奈同居之后,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然后把另一具温热的身体抱进怀里的感觉,可惜如今家里却只有空空荡荡的双人床和一条调皮捣蛋的狗。

他晚上依然失眠,可是他的学生们却不愿意再让他留下来看守实验室——“老师已经很累了,请让我们来吧。”他们就是这么说的——而他回到家则除了看着自己的个人电脑不断演算之外无事可做,或者说,不愿意做任何事情。

就好像回到了从前一样:在大学食堂解决晚餐,回家泡一杯速溶咖啡,把衣服扔进洗衣机,然后开始演算,直到饿或者洗衣机提醒他为止。通常在十一点上床睡觉,然后第二天七点钟准时出现在实验室里。

本来泉奈的出现打破了这些——他得回家吃饭,因为泉奈喜欢做饭(全是甜的!)并且勒令他吃光;咖啡被换成了茶和牛奶,因为泉奈讨厌苦的东西而且对他的胃不好;晚饭之后需要出门散步,因为泉奈很喜欢他家前面的公园;通常还是会在十一点睡觉,但是有时候会拖到十二点,因为泉奈会希望和他做一些情侣之间做的事情……

但是如今这些都没有了。甜的晚饭,热牛奶,散步,情侣间的安抚……都没有了。他得学着去接受没有泉奈的生活。


但这却不是很简单的事情,本来千手扉间觉得凭借自己多年来的,送人离开的经验,他应该能很快适应这件事。可是最近越来越多的事情——那条狗,他的学生镜,还有孜孜不倦往他的邮箱里发送邮件的那个软件——都在逼迫他想着泉奈。


11. 


转折发生在对于扉间来说很幸运的一天。

那天上午,他们实验的第一阶段取得了很大的成功,而在下午的宠物狗检查过程中,那位年轻的兽医微笑着告诉他:“恭喜您先生,她怀孕了。”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在晚上,他接到了大哥的电话。

“你有侄子了扉间,要过来看看吗?”


大哥家不是很远,扉间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他的大哥正对着婴儿床傻笑。

“你来了扉间,看,可爱吧!”他的大哥发现他之后,便退了开来,把他引到了婴儿床的旁边。

扉间低下头看去——一个婴儿,黑发短短的,有些炸。他似乎很开心,红色的眼睛眨巴眨巴,像是美丽的红宝石。

“是你们……”

“对,”柱间在一边点了点头,“我会给他一个家庭。”

扉间之后没有再多问,他只是颔首,然后继续转过身去看这个婴儿。

“扉间你……”他的大哥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

他知道有些事情强求不来,也知道扉间当时年龄太小,或许习惯一个人的离开对他的弟弟来说,会有一个比想象中更长的过程。


12. 


回到家的时候大约是十点半,平时这个时候扉间应该给那只狗倒一盆粮食,然后把衣服从烘衣机里把衣服拿出来,再去洗个澡。

但是今天不一样,他已经把狗送去了专门的看护所来度过孕期,而在去看他的“侄子”之前,出于习惯,他已经洗了一个澡。

现在家里静悄悄的,除了滴答滴答的水滴声,连本来会有的狗叫都不见了。他本能的想把今天经历的一切和一个人分享——这也是和泉奈在一起后有的习惯,泉奈会和他分享他所觉得的很重要的事情——却又猛然发现没有一个人可以聆听。

学生们还在试验,大哥还要照顾那个小孩,他的伴侣如今……正长眠地下。

他的水龙头没关,现在那声音正刺激着他的耳膜。他摸索着到了厨房,打开灯的一瞬间努力的睁大眼睛,似乎这样就可以看见他的伴侣回过头来和他说,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牛奶就在微波炉里。

灯亮了。

没有人,只有水龙头在不断滴着水滴。


13.


他最终关掉厨房里的灯,又爬上床,躺在右半边,眼睛盯着手里的个人电脑,那些数据和符号在他的脑子里扭曲成各种形状,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他看了看屏幕的右下角,十点五十分。与此同时,邮箱里闪动着各种各样的消息:他的学生发来邮件告诉他一切数据都很正常请不用担心,系主任也雷打不动的表达着慰问,桃华火核他们也纷纷问他近况如何……还有,还有那个虚假的程序,带着泉奈的名字和头像对他说着泉奈会和他说的话。

-今天怎么样啊白毛?

他盯着那个头像,和泉奈Line的头像一模一样,他帮他照的,在北海道,背景是小樽的运河。

他又看着那行字,这和泉奈的语气真像,他有次学术交流活动,离开了东京一个礼拜,每天晚上他们聊天的时候,泉奈大都会这么开头。

他呆滞了一会,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双手摆上了键盘,以一种极为复杂的心情开始活动。


-今天很好,实验很成功。

-唔。


扉间看着这个字,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从眼睛里流了出来。他感到无尽的悲伤和孤独,又觉得像是有一口憋在胸口的闷气被释放了。


-那条狗怀孕了。

-大白吗?她怎么怀孕了!

-发情期,可能宠物店没注意。

-……

-你还想要那条狗吗?

-算了,我就是喜欢那条狗。


他看着那文字笑了一下——泉奈的喜欢总是很执着的喜欢,喜欢上了就很少会放开。


-我要当叔叔了。

-!千手盆栽那混蛋!

-是他们一起的决定。

-肯定是那混蛋教唆的斑哥!


斑哥。扉间看着这个词。斑哥。

这个词像是一把锋利的剪刀,把那层虚假的外壳全部撕开了。

 “搜集Line,Twitter和Facebook……”

泉奈那天和斑坐的一辆车,所以他的信息里没有一句是关于斑的悼念。

假的,千手扉间,你不是知道的吗。

泉奈离开了,回不来了。


14. 


在关于泉奈的事情上,扉间的自制力总是比自己所想象的要差上一些。

他那天晚上最终没有删掉那封邮件——事实上或许删掉了也没什么用——并且反而养成了一个新习惯,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和“它”聊一聊,就好像泉奈只是去别的地方出差了一样。


-镜是个不错的孩子,但是太内向了。

-唔,白毛你这个和实验室结婚的人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我宇智波家的孩子至少和同期相处的比你好。

-……


-我今天去看了那条狗。

-她叫大白!白毛!我照着你的名字取的!*

-大白,她看起来还不错,兽医说她很稳定。

-唔,是我看中的狗狗嘛!


-实验出了点问题,团藏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

-千手教授不是说自己挺会和别人相处的嘛~

-泉奈。

-好吧好吧,他可能恋爱了吧。

-……我为什么会来问你……

-你是什么意思白毛!问我怎么了!


-我感觉有点胃痛。

-你是不是又没有好好吃晚饭!快点去喝牛奶,不许喝咖啡!

-……

-听到没有白毛!快点去!

-好的好的。我去了。


-最近眼睛有点难过。

-唔?跟你说了不要老是盯着电脑看!

-但是我想和你说话。

-……你知道我

-我知道你不是真的他。

-是的,但是或许我可以帮你。

-什么意思?

-我们公司最近又推出一些新服务。语音通话应该是已经比较成熟的技术了。

-……

-如果您希望的话,可以加上视频通话,但是您会需要附上更多的资料。


千手扉间摆在键盘上的双手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泉奈的声音了,而他又无比渴望这个。但是他清晰的知道这样下去会有很大的问题,他已经对这个程序产生了依赖,长此以往,必然会有无法预计的后果。

他可能会无止尽的沉沦于这个虚假的幻像,甚至无法去接受真实的世界。

但是泉奈……泉奈的声音。还有他的笑容。

他想到这里,叹了口气,最终认命一样的输入了那句话。


-好吧,我要做什么。


15. 


这项技术比扉间预料的还要先进。他只需要输入尽可能多的存储着泉奈的信息的东西——照片,视频之类的——就可以完成这件事情。

其实若不是泉奈,这对他来说或许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他本来不是一个爱记录生活的人,但是泉奈却让他有了拍照的习惯。

“你是我的男朋友,难道不应该拍我吗白毛!”

传输信息的期间,他想起泉奈举着他的手机说这话的时候翘起的眉梢,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叮的一声,电脑里传出了传输完成的信号,而与此同时,扉间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则响起了铃声。

我要听到你的声音了,泉奈。

千手扉间想着,按下了接通的按钮。


16. 


“喂,死白毛。”

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使得扉间在那一瞬间忘记了该如何回应。

“你……”他只能依靠本能的说出一些没有任何逻辑意义的词语。

“你连话都不会说了?”

他太熟悉这个语气了,带着一点嘲讽又带着一丝戏谑,每当他出什么丑的时候泉奈都会这么说话。

“泉奈,我……”他深吸了口气,抑制住自己想要落泪的冲动——即使他清晰的知道对方只是一个程序,甚至可能分析不出他的哭腔。

“我很想你。”

他最终这么说。

“唔,”手机里传来对方的声音,自然的不像是是合成的机械,“我也挺想你的。”


17. 


“我很久没有来这里了。”

“乡村?”

“嗯,这里。”

“唔……我记得你很喜欢钓鱼来着。”

“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你小时候就喜欢这种老年人的活动啊!真是你的风格啊白毛!”

“……你想试试吗?”

“我怎……”

“你和我,一起,一根钓竿。”

“……好。”


“这里,我大哥就是在这里遇见宇智波斑的。”

“那个家伙!混蛋盆栽!”

“……算了,让你改口是不可能了。”

“对了,斑已经……”

“唔?”

“……死了,不,没什么。”

“取得新信息,正在更新资料库……”

“……”


“羊羹?”

“你不是不喜欢甜的嘛白毛,为什么买羊羹!”

“以前你都会逼我买这个。”

“唔,好,我以后会注意。”

“……”


17. 


“我去看了那条狗,好吧,大白。”

“唔……她怎么样?”

“她很好。我录下了小狗的心跳,你想听吗?”

“好!”


扉间点开音频的时候手稍微停顿了一下,他突然觉得有些地方很变扭——这个泉奈就是一个程序,算法让这个程序合成了“好”这个音节……而他则开始把这件事情当真。

我已经开始分不清楚了么?他想着,但还是按下了按钮——他总是无法拒绝泉奈的要求,无论是工作的时候还是生活的时候。


再到之后,事情的发展已经开始脱离他的控制。


“羊皮的仿真度应该是……”

“45.43。”

“……泉奈?你怎么会知道……?”

“我可以连接互联网,我的计算器足够处理这些问题。”

“……”

“他不会这样,是吗?如果你不喜欢,那我也……”

“不,这些都随便你……”


扉间之后去回想,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初会这么回答这个程序,但是好在这个程序也比较安分守己,之后在扉间的演算过程中,他也不再说话,最多只是模仿着泉奈说一些类似于“你该去喝牛奶啦”的话。


18.  


但是扉间内心的恐惧感依然没有消除——他的四个博士学位中有一个修习的就是人工智能,他自然知道人工智能当今的基础定义之一:能够自我学习进化。而这个程序……在吸收了泉奈Line,Twitter和Facebook上的全部讯息和他手机里的所有相关资料之后,又在和他的对话之间变得越来越像泉奈。

不只是说话的那些习惯,包括拖长的尾音和闷闷的鼻音,或者那张虚拟的脸庞上的酒窝,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那个程序一开始不会知道在一些情况下泉奈的反应,特别是当面对某些糟糕的情况的时候——这是必然的,大多数人记录下的,放在社交媒体上的都是美好的事情,但是如今它却已经知道该怎么反应了,或者说,它已经“学会”了。

曾经它时不时地退让,提起斑的时候的开心的语气总是能够清晰地提醒扉间这个泉奈不过是一个程序,但是如今……他却变得越来越难以分别了。

它在提到斑的时候会使语气向下的声调,它在他们争吵的时候会视情况撒娇或是大吼,它不会在演算的时候提醒他某个参数是多少而是会要求他准时吃饭……

它变得越来越像他,扉间总是会在恍惚间有把另一个人调教成(他印象中)泉奈的错觉,而更糟糕的是,他因着这个相似开始有了进一步的渴求。

千手扉间已经开始渴求昔日伴侣的体温和拥抱,嘴唇与皮肤。


“我真希望你现在在我身边。”

“唔?看你怎么骂学生?”

“不,我只是……”

“先说好,镜什么都没做错。我看又是日斩那个家伙,或者团藏。”

“……我只是想抱抱你。”

“事实上,如果您需要的话……”

又来了,扉间捂住自己的脸,又是这个。他们总有源源不断的新服务,上次是语音和视频……这次呢?给我一个人造人吗?

“虽然技术还不够成熟,但是如果您希望,也是可以的。”

“一个真正的‘我’。”

这是潘多拉的盒子,扉间想,打开之后就关不上了。

“好。”


19.  

 

好像有点不对。当扉间打开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的时候,这句话进入了他的脑海。但是这马上就无关紧要了,因为他的伴侣,像是死而复生一样的泉奈突然冲过来抱紧了他。

他下意识的收紧手臂,从胸膛和手臂的皮肤上传来的温热感像是在蛊惑他接受“泉奈回来了”这一讯息。

怀里的人抬起头,向他慢慢靠近,又在他的耳朵边停下来,轻轻地呢喃着,

扉间,我回来了。


他被诱惑着,想要去亲吻伴侣的脸颊,却又在看到他耳边白皙的皮肤的时候停住了。


“你怎么了白毛?”它理所当然的感受到了他的僵硬,但只是更向他靠近了一些——这是从前泉奈想要享受伴侣间的欢愉,却又耻于说出口时做的事情。


“他这里……有个疤。”扉间说着,放开了自己的手臂,又指了指泉奈白皙的皮肤。

“这里?”但是这人似乎毫不在意,只是用自己的手指点了点那片皮肤,接着一道逼真的伤口便浮现了,“大多数是这样,或者泉奈会有些不一样?”

“左边更深一些……”扉间此时却是已经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隔行如隔山,他从来不知道当今的仿生学已经可以发展到这般地步,相较而言他和学生们研究的生物杂交似乎不过是一些小玩意儿——只是本能的回答着这个泉奈的问题。

“颜色更深……”

“是偏黑一点……”

而这个泉奈的手指也就随着他的话移动着,直到这个疤和过去的那个泉奈身上的没有任何可以感觉的到的区别为止。


20.


“我想,现在应该差不多了?”那个泉奈放下手指,带着笑意看向扉间,“其他地方您或许也会希望看一下……毕竟照片和真人还是不怎么一样的。”

他这么一说,扉间才发现一开始的违和感来自于哪里:这个泉奈的眼睛比真正的泉奈要大一些,皮肤更白,鼻梁也更挺拔,头发也更加的柔顺……

“当然如果你有不喜欢的地方也可以更改。”那个泉奈还在继续着,“脾气,性格也没问题……虽然我们公司不大赞同客户这样,不过大多数人还是会修改……”

“总之,选择权在您的手里。只要您希望而我能够做到,那么一切都没问题。”


这个泉奈笑的和真正的泉奈一样好看,但是在千手扉间的眼里,这一切比他见过的任何实验失败品都还要可怕。

他可以把这个,他的伴侣的复制体,改造成任何他喜欢的样子。他可以让泉奈不要老是吃甜食,让泉奈在工作的时候完全不打扰他,他们可以永远不再吵架,不再为对方的无心之语而感到难过,只要他想,泉奈甚至不会出门,那他就永远不会再离开他……

只要他想。

都可以。


21.  


他最后什么也没做,只是让这个泉奈进了屋,然后换了一件他的衣服。

“我明天带你去买衣服,你先穿我的……这件病号服就脱掉吧。”他这样说着,将从前理出来的的泉奈的衣服藏得更严了一些。

“好的,”这个泉奈说着,披上那件明显大一号的风衣,坐在了沙发上,又伸手拿起了茶几上的照片,“这是……?”

“我弟弟……”扉间看到那张照片,全身都僵硬了,“我大哥拍的。”

“唯一的一张……”

“扉间……”它的脸上露出了扉间极为熟悉的表情——这是他失去泉奈的前一天,同样的时候泉奈脸上的表情,“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不会离开你的。

他的泉奈,真正的泉奈也是这么说的。

扉间想到这里,内心升起一阵寒意。这是他们之间的极为私密的对话,但是这个程序却已经可以反应的分毫不差——即使它从来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它已经可以将泉奈模仿的分毫不差了——但它又完全听命于他,只要是他希望这个程序做的,它都会做。

用泉奈的身体,嗓音,和笑容。


他愣在原地,忽然想起一开始大哥向自己推荐这个程序的时候他的怒吼。

“泉奈的名字!它还用他的口气和我说话!千手柱间!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他问自己。

它会和泉奈无比的相像,直到——取代他。


戒掉这个,千手扉间,他在心里对自己说,除非你想真的忘记泉奈。

忘记泉奈,不仅是忘记他的笑容,声音和身体,还有他的眼泪,他的愤怒,以及他的爱意。


22.  


“总之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穿着统一制服的两位员工向扉间鞠了个躬,又拿出一张表格,“请您帮助我们填一下表格吧!”

“好的。”扉间接过表格,又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支笔,“麻烦你们把他送回去了。”他一边说着,又一边低下头在表格上刷刷的写起来。

“好了。”

“非常感谢!期待您的下次光临!”两位员工结果表格,又向他鞠了个躬,便推着那个大箱子离开了。


“总算是……”扉间站在门口,直到那两位员工的身影消失,才转过身关上门,坐到了自己的沙发上。他刚想感叹些什么,却又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了。

“叮铃铃——”

“您好,千手扉间。”

“千手先生,我们很荣幸的通知您,您的狗狗已经顺利度过了怀孕期,生下了一只小狗。现在母子健康呢。”

“哦……是大白……”

“是的,为了便于登记,请问您对新生的小狗狗的名字有什么建议吗?”

名字啊……千手扉间顿了顿。

“那么,就叫‘赛色’吧。” *


                                                                    END

PS. 赛色:取自日语“さいせい”的罗马音,大意是“再生,重新开始做人”。


果然短篇要一起看比较舒服,分开很难过

最终守住了扉间的节操,达成了HE!(原剧好惨啊,感觉我超善良)

其实本文的核心思想是反对无限月读x(有人信吗= =)

再次想卖《黑镜》的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