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trickkhu

搞笑一刻

之前:人被杀,就会死

现在:人不出生,就不会死

我高三的时候有天早上起来对着我妈一边哭一边说妈我不想上学不想上学....

我妈就问那你想干什么

我就一边继续哭一边说

我想长大


这个场景现在来看荒诞可笑又触目惊心的幼稚,但是我觉得我关于青春期的一系列迷思好像都在这里,或者至少起源在这里了

泥淖 全

-性转过家家,非常巨大的泥塑,惊天巨雷,注意选择

-如果被雷到了欢迎去本文的梗来源处洗眼! @鎏钺 《第二性的隐喻》


泥淖


0.

 

四个女孩身穿晚礼服在晚宴上齐齐亮相,其中一个问另外三个,“我们必须来这里吗?”

没有人回答她。

 

1.

 

没有人回答她,因为谁也不知道是谁在发问,缇娜·德雷克说我只呆三十五分钟,康纳在那边,我们说好了;杰森·托德于是立刻打蛇随棍上,那我就呆二十分钟,反正也没人认识我。瑞秋·格雷森闻言感到一阵心悸,就好像她妹妹、她母亲的第二个养女是因为她这个不称职的姐姐才变得活像个没人见的可怜虫;达米莉亚·韦恩吊起眼睛看向天花板的水晶灯,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从来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就像也没有人知道她的生母到底在捣鼓什么把戏,收养了这么多孩子却养不好任何一个。瑞秋十岁那年跨进大门时差点被幽灵一样的老管家吓个半死,布鲁茜·韦恩夫人还能从背后撑住她让她小心,但是杰西卡十三岁怒气冲冲地冲进来吼我以后不要叫杰西卡了的时候她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突然就意识到她其实什么都明说不了,于是只能和自己的二女儿一起大眼瞪小眼,沉默最后由缇娜·德雷克的一句呼喊结束。杰,杰,小姑娘抱着布偶拉着大女儿赤着脚跑过来,杰,你不是要当爸爸吗。杰西卡闻言盯着瑞秋和布偶看了一会,还是跟着她们走了。

 

如果,如果缇娜再迟一会进来,韦恩夫人曾设想过,那她可能就会迫不得已地开始说了。杰西卡——我不要叫杰西卡——杰——杰森——杰森,你的名字是凯瑟琳起的——你以前改过名叫布鲁斯——但我现在改回来了——这样杰西卡或许就会压抑着兴高采烈与满足离开,而不是经历多年苦苦挣扎后终于留了一张字条杳无音讯,要直到三天后才昏迷着被她已经在心里哭成泪人的姐姐循着路灯在垃圾场里找到,你怎么一个人跑了,你怎么就一个人跑了呢。

 

回来之后她一直养病,瑞秋每三天去看她但她就是不醒,夫人去看她的时候她倒是回回都是清醒的。你怎么样、所有人都很担心你、你有什么缺的吗;沉默、沉默、继续沉默。夫人于是在老管家的叹气里回来,家里的女孩一下子全部围了上去,又一下子全部散了开来。最后缇娜说,她是不是还在为名字生气;她到底为什么要生气;我不知道。

 

缇娜可能知道,但她不说,她觉得自己说不清楚。瑞秋猜测过,但是无论怎么猜测到最后她都怪罪到自己身上,时间久了猜测就不了了之。后来杰西卡醒了,偷了身份证去市政厅,全家去医院接她的时候她就管自己叫杰森,于是所有人就都默认这件事到此结束,杰森带着身份证搬了出去。夫人不敢去找她,瑞秋却依然每隔三天去一次。杰森在她第一次来的时候让她滚,第二次把门锁上,但还是在第三次洋洋得意地妥协了。

 

她说,你不要以为我让你进来就是认输了;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吵架过。瑞秋从沙发上望过来,一瞬间杰森站在她面前觉得自己差点被钝器刺穿,于是逃进卧室睡觉去了。睡觉前她问,你为什么不吵架。

 

2.

 

秋天的时候,夫人终于要求肯特先生一起来过万圣节,瑞秋连着一整个礼拜赖在杰森的沙发上,阿尔弗雷德很想你、缇娜求我让你教她画红色眼线、你不想看看我们的新爸爸吗……诸如此类,杰森于是穿上夹克和球鞋赴了约。肯特先生在壁炉旁边说,你好,杰森,康纳也有这样的夹克,但我觉得更适合你;肯特小先生则看着缇娜·德雷克,脸红得像个姑娘。

 

缇娜抱着新布偶走过来坐下,杰森瞥见布偶是新的,就问她,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玩意儿,缇娜却说,我不知道。

 

缇娜喜欢布偶,所有人都喜欢肯特先生,达米莉亚无话可讲,只能恨恨地低吼,母亲!然后掉头跑回姐姐旁边。管家趁着孩子们看电视的时候悄悄说,夫人,我很欣慰……夫人却摇头,阿尔弗雷德,还早,太早了,肯特先生也跟着同意,又转过来看向女孩们。孩子们,不用担心,我们会等你们的。杰森认定这里是待不下去了。

 

康纳·肯特在离开时说了第一句话,缇娜,我以后也能来找你玩吗;可以,但我今天要去找别人玩;他便失魂落魄地走了,缇娜后脚就出了门去找史蒂芬妮,瑞秋一路跟着杰森回了出租屋。杰森问,你为什么要跟我回来;你觉得肯特先生怎么样;不怎么样,滚;但瑞秋最后还是在卧室里睡着了。缇娜·德雷克穿着女巫斗篷在沙发上过了后半宿,直到第二天早上杰森起床才被发现。你在这里做什么;我睡不着,我不想回去。一阵沉默后缇娜突然从沙发上抬起头望过来,杰森,史蒂芬妮的头发和布偶太像了。

 

3.

 

史蒂芬妮的头发是金色的,像太阳,比缇娜大了两岁。后者在认定自己迷上她的第二天宣布了和康纳·肯特的情侣关系,全家于是又一次鸡飞狗跳了起来,他以后要是你哥哥怎么办、你为什么要和布鲁茜男朋友的儿子谈恋爱,等等等等。只有杰森在出租屋里说,你不用骗自己;但缇娜立刻反呛了回去,你不如先看看你自己再来说我。

 

没有什么可看的,杰森心知肚明,但她为此兴奋,就接了下去,不要把我和你比。缇娜闻言便沉默了。她学瑞秋趴在沙发上,眼珠像找不到灯塔的海水。一周后康纳·肯特找上门来,眼珠还是像海水。缇娜很喜欢你;(气音);我觉得她……;(气音);她是一直那样的吗,还是发生了什么;和你没关系,臭小子,杰森终于说,倍感愉悦。

 

缇娜什么事也没有,韦恩家的女儿们,人们都认定,她是唯一拿得出手的(瑞秋,她也还可以,但是少了点什么,少了点……),她只是和史蒂芬妮出去的次数太多了。康纳·肯特对此不知所措,走投无路只能去找她的姐妹,结果却仿佛撞到了父母。最后他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韦恩家,再也没想着要来。

 

瑞秋说,你把康纳吓到了,他现在都不敢来找缇娜;杰森顿时感到一阵乏味。但随后她挣扎,反正她也不喜欢这小子。她可喜欢了,她现在很怨你;瑞秋从沙发上抬起头看过去,杰森突然意识到她其实从来没变过。

 

4.

 

管家老得快死了,但夫人还是决定先他一步跨进坟墓。瑞秋带着请帖无声无息地潜入房间,杰森和门问完好才发现她已经在沙发上望着自己了。你会来吗;我不想去;我以为你很想要一个爸爸呢。

 

她不算妈妈,杰森坐下来,肯特先生人也太好。瑞秋把请帖放在小矮桌上,但是她很想你去,她很想你;她只是想她自己,她想以前。瑞秋于是无话可说了,对话到了这里再难进行下去,瑞秋只能靠着杰森睡着。待到醒来时她问,你有钱买礼物吗。

 

5.

 

缇娜用零用钱买了所有人的礼物,杰森则在看到缇娜的新布偶时松了口。接下来的事情就可以回到开头。四个女孩身穿晚礼服在晚宴上齐齐亮相,杰森说,你的男朋友知道你喜欢布偶;他知道;史蒂芬妮不知道;她不知道;所以你等会要做什么;没什么。杰森一眼就能看穿缇娜在说谎。

 

小姐们,管家走过来让她们去拍照,脊背笔挺就好像还能活二十年。夫人和未婚夫站在正中间,孩子们站在后面的台阶上把他们围住,除了达米莉亚,她要站在他们前面,她还足够矮。快门按下的时候杰森瞥见缇娜去拉她男朋友的手,康纳·肯特紧张得像个姑娘,瑞秋在她身边发着抖。笑一笑,瑞秋小姐,摄影师说,起——司——

 

二十分钟后,杰森决定兑现诺言,彼时缇娜·德雷克正站在会场拐角处寻找康纳·肯特的踪迹。瑞秋从后面追上来,两人在另一个角落里相顾无言,阿尔弗雷德在夫人面前难得的老泪纵横。瑞秋问,你为什么一直都在逃走;杰森反问,你们为什么从来不阻拦我,你甚至不阻止我给缇娜演爸爸;但那是因为你想演爸爸。沉默又一次蔓延开来,直到缇娜·德雷克拉过康纳·肯特准备开启第一次逃脱计划,两人在行进过程中一时不慎撞到了瑞秋的后背。如果有人问起,缇娜说,就说没看到我们。瑞秋习惯性地点了头,两人便立刻在远处消失了。

 

现在,杰森说,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里。

 

没有人回答她,杰森·托德转身朝会场后门口一路走下去。此时门外明月皎洁、星光通明,恰如杰西卡·陶德多年以前在垃圾场昏迷的梦幻夜晚。瑞秋·格雷森循着路灯一路追寻,但其实谁都知道杰森·陶德其实早已不在任何光里,此人正穿着晚礼服,踏着高跟鞋沿着月亮一路闯进金碧辉煌的市政厅,不到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就能够拍手庆叹杰西卡·陶德的归来了。

 

 

END


-太刻板了,女人女人女人,我真的不会写女人,太困难了。

-但是原版过家家还是非常值得一看的,快去看!

声明

向老师道歉!是我的错,擅自模仿了却没有和您说,是我辜负了您

对不起

(建议各位取关我)


但是取关之前还是想请各位看一看这位老师 @鎏钺 

(虽然我的关注者们应该经常看到她)

这是我拙劣的模仿>https://patrickkhu.lofter.com/post/1dae4c8c_1c7d691f7


这是神仙一样的原文>https://liuyue-6.lofter.com/post/1d441803_12d2d3a0b


另外,(我的垃圾)文中有一句

那时候我借着即将落下的月亮光看到了他的眼睛,突然就想问他他到底明不明白自己这么视死如归是会遭报应的,战场上只有理智的人才能活得下来,他这样就是纯粹去送死。但是旋即我意识到,他其实就是希望自己能够留在那里然后被记住,自从那天说了三遍关于迪克的言论之后他就只剩下这一个愿望,他已经被牢牢地控制了。


这一句依然来自老师,《我,拉斯普廷》

我看着他,我很想问他,他明不明白自己当年跑去阿富汗打仗正是因为他太过笃信那种死一样的激亓情,他想死在铁亓丝亓网和泥地之间的腐朽空气里,继而肩胛骨中弹后他又意识到原来这种激亓情也不是什么高尚的东西,他比想象中更容易地恢复了,生龙活虎,但生为人的尊严被羞辱了。


这一句话,包括这一段,都很妙,真的都很妙,我个人对于老师的情/欲说没有研究,我甚至感受不到这个部分,但是这段话里蕴含的思考是真的很妙


但这不是我未经允许化用、模仿的理由,所以请各位取关我

依然向老师道歉

对不起

一个礼拜了,让我看看理想和现实的差距


-我们俩不在同一排,她前座我后座,她看不见我在抖,我也没抖

-依然骂了傻逼政府,但没有紧张,因为司机是个很健谈的人,没有带着圆帽子,也没有粤语口音,是个研究生,赚外快的。

-司机说了很多笑话,包括不仅限于,英国政府真的很傻逼,但是这么傻逼是因为,他们的人民很迷。

-所有国家都有很迷的人,我说,于是司机说了一个操作

-某天司机去吃饭,下雨了,他开着自己的小车被堵在了路上,这时他发现他左前方那辆车的车顶是开的——敞篷,我的意思是——然后他往右看了看,发现右边的司机正和敞篷的那位对视,大约那么十秒后,两位司机似乎达成了某种交易,右边那位司机把自己的车顶也打开了。于是在这个大雨天,两位司机就敞着车棚被堵在了大马路上,并且似乎很满意的亚子。

-总之,司机说,你们才来没几个月,其实久了你就觉得习惯了。但是,我说,我都不知道会不会再来了。

-司机在英国呆久了,有点不知道国内的情况,于是问室友,欸你是武汉的,武汉那段时间真的那么惨吗,室友说是的,我有个同学的爸爸还有爷爷,舅父也上一线了,我....室友说着难过了,司机于是安静了一段时间。

-司机其实很好,在机场等着我们俩拿到了登机牌才走,他也很怕航班取消——太多取消了。



-机场里果真如梦似幻,我现在唯一记得的就是我们俩一直在排队,然后进去了之后我室友开始给我换雨衣浴帽口罩手套....结果我室友因为一身塑料所以被一个老外嘲笑了。

-她很生气

-我也有点


-直飞,国航给的饭全是面包牛奶之类的,卤蛋好吃,电影好少,张艺谋的影前半部分好好看,后面萎了(画面还蛮有意思的)


-武汉的室友回不去,只能留在上海,我们就被迫分离了。走的时候她又哭了——我要是她也要哭了。

-室友说上海的隔离饭并不好吃,而且如果不去接饭工作人员会破门而入。可以外卖,但是好贵,承担不起。

-前社长和前社长的朋友都回来了,都在隔离,隔离酒店里连椅子也没有,于是站着写作业——八小时,腰没了。


-有很多朋友回不来了,国内发了禁令,大约可以明白国内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由于有太多的当事人是亲近的人,于是难免心寒,无法理智,拉着室友骂了一顿。

-室友:唉😔


-整理行李的时候才发现拿错了箱子,于是行李箱到现在还在上海。

-小说被我扔掉了,写完结尾之后小说似乎就失去了意义。

-看了一下午脱口秀,依然不喜欢频繁的黄段子,我的意思是,这可能是国家特色,但我其实不喜欢任何事情都扯到sex上面,性别对立,性别歧视,性别运动,性别,性别,性别,性别。

-室友似乎习惯了,我也快习惯了,但是还有一个礼拜隔离就结束了,室友买到了回武汉的票,我还在醉生梦死,之后会怎么样呢。在英国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着回来,真的回来了才发现回来不是唯一的事情,生活还是在继续,时间也是。










B:

马上我就能感受到什么是逃难了


  



  

我来预言一下


  



  

我和我室友拽着我们那三个箱子风尘仆仆上了我爹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车朝着机场一骑绝尘,期间我室友紧张的手都在抖但是双目无神一言不发,我看着她抖不由得自己也紧张了起来,于是两个小女孩就开始一起紧张仿佛紧张就能救救自己或者救救这个国家的傻逼政府傻逼首相。


  



  

不不不,不是傻逼政府,我看着手机忽然觉得我自己一点都不客观,是mz政府,在这样的情况面前mz政府的弊端暴露无遗,可见任何政体都不是完美的。话虽如此可是其实我早就骂开了,狗屁自然选择狗屁海德公园,我看你们就是想搞邪神仪式引导达尔文重生。


  



  

我室友忽然说,xxx,你说现在武汉怎么样,我们到了上海回的去吗,我回得了武汉吗,我说,不知道,我觉得你回不去欸,没事大不了我们俩都被隔离,可能酒店还是住隔壁。室友于是不说话了,我也说不出话了。


  



  

司机可能是个带着粤语口音的中国人,他应该戴着顶毛线圆帽子,一边开车一边叹气,唉呀,小姑娘啊,来留学吧,真可怜呀....快回家吧。师傅,你们也要小心啊。


  



  

我也不知道最后会往哪里走,新加坡泰国埃塞俄比亚还是直航...但是机场里我应该什么都想不出来,只能跟着指示到处乱跑,运行李过安检过海关查体温...最后估计会坐在候机室里一动不动。我室友会打开书包狂吃巧克力,然后说xxx,快点吃,飞机上不要吃东西。吃完我们去换口罩浴帽还有手套,xxx——


  



  

到时候我肯定会觉得一切都在飘,多年以后回想起来会觉得这是一场梦,我室友,司机,轿车,我们的行李箱,还有可能人满为患的机场一定全部都在记忆里飘荡但无法组合。我室友左耳朵旁边长着一颗肉粒,起初我以为是她上火,之后她说是天生的,我就觉得那个很像龙角,便和她说你现在好像深海公主hhhhh,她说对,我就是从海底来凡间历练的人鱼公主。


  

她那个时候已经开始不安了,不,其实我自见到她起她就很不安,她来自武汉,她当然不安。她那时候一天到晚都在担心父母,她不断说幸好我提前来了否则我妈连家都回不去....我不安的时候她反倒会镇定,xxx,没事,你看我们的人生经历多丰富,我爸妈也都活的很好,没事。但我又想起来就算我们回了上海她估计也回不了家,她昨天晚上给武汉市长热线播了半个小时电话,一个人都没理她。


  



  

我昨天关在房间里聊了一上午的天,社团活动竟然因为疫情改成了线上活动,于是我竟然又可以参加了。话题还是老一套,今天的主题是什么——哦这本书...欸好看!不行不能说,剧透了,下一本,哦哦哦,我喜欢博尔赫斯,但我看不懂,对对对,环形废墟很妙,但好像说不出来妙在哪里,欸,为什么永远只有你们几个说话,各位,前社长,xx,说点话啊各位——


  



  

其实我就想听听你们聊天,前社长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我去上课啦,拜拜。于是一时间大家隔着白色屏幕面面相觑了。


  



  

晚上写了一整晚的小说,敲敲打打,但还是在一千字上下徘徊,期间和基本没联系过的哥哥聊了会天,他说还是要好好学习啊,然后好好工作,但是他自己却不想工作,只想谈恋爱,我想起平日里他的朋友圈估计这人八成是个小gay,于是只能和他说,但谈恋爱也不是想谈就谈的啊。


  



  

小说还是留在一千字,但是结尾早就写好了,可能我是为了结尾才去想着写小说,也可能只是我想发泄。我机票还没确定,但我马上就要去逃难,我午饭还没吃,但我马上就要去逃难,我其实来这里没多久,但我依然马上就要去逃难了。等等,我室友好像很难过,那我还是先去看看她,然后再去逃难好了。


  



  



  



  



  



  



取不出名字了,就给老师送束花(

-恐慌状态下我好像胆大包天了,来给老师写点杂感!


 


@鎏钺 


 


首先要说的是,我认识老师并不早,是当时斯卡曼德骨科的时候才关注的。更准确的说,是因为拉斯普廷关注的。我当时看完惊为天人,觉得天啊太有力量了,纽特简直无所畏惧,然后就点了关注。


日后我意识到我被老师骗了,或者说,其实老师说的很明白,但我不愿意去承认这个事实。不过现在我大约可以承认了,拉斯普廷确实有力量,也确实无所畏惧,但他其实很绝望。这绝望并非是一种幻想似的、轻浮的绝望,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源于人本身的绝望——纽特看见了发火之后迷茫的忒休斯,清楚的意识到,光凭一个人强烈的爱意,无法支撑到半夜还能保持清醒。也就是说,激情其实并不高尚,爱也是(老师本人说了尊严,尊严在我眼里有时候似乎是一个和高尚和激情连在一起的东西,当忒休斯意识到一个悲痛万分的自己还拥有可耻的力量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是激情与高尚破碎了,还是他的尊严被羞辱了)。


 


这种意识,在老师的许多文章里见过。例如如堕烟海,以及我一直很喜欢的圣城纽约(这为什么没了,没了就没了为什么至死不渝也没了)。我们先来说如堕烟海,略去井上先生(土方先生?)和阿贵(阿银?)之间的蹉跎(这两位已经有大佬分析了,比我好一百倍,建议大家观看!另外一说我个人觉得阿贵这种人是幻想作品里常见甚至必须,但是生活里基本见不到的),斋藤总悟倒是有一个情节使我印象深刻。这个小男孩不断地期望姐夫井上先生来看他的表演(因为这个人曾经抛弃过他,之后又养了他,哇,一下子就高大起来了),结果发现井上先生老态毕露,顿时恐慌之感油然而生,于是拉着山崎同学逃出学校了。


 


这大概是斋藤总悟人生里第一次直面的幻想破灭,一如我在看到纽特说“光凭一个人强烈的爱意,是无法感受到在半夜最清醒的时刻掌心有一种酥麻感,无法支撑到半夜还能保持清醒”意识到的——他为了假装保持激情就得喝咖啡,他的哥哥会因为生龙活虎而备受羞辱。并且,显而易见的是,斋藤总悟日后还会碰到更多这样的事情,比如,他不得不忍着不哭面对争吵的两个大人,而且只能在心里说“爱是无私爱是奉献”,他们已经做得很好了;再比如,他不能孤注一掷地就只报东京大学——他还真考不上,他只能去上明治大学。


 


这些事情,蕴含着一种很普世的痛苦和绝望,力不从心、自我调节、平庸和失败,以及一个人出生时无法理解但最后会一步一步(被迫)理解的世界的极端复杂和泥淖(老师果然不是浪漫派)。当然,写如堕烟海的时候老师还是个可爱高中生,所以如堕烟海的结尾如今来看倒是很暖心——钻回母亲的子宫,至少在我看来他们俩结局还不错(但谁知道井上先生会不会又和当年去柏林一样啊!可能没两天就溜回来了耶xxx)。至于斋藤,作为一个后继者(我本人很喜欢这样的循坏结局,先是两位大人不顾一切出逃,再是这个小孩不顾一切地追逐,当然我们看到后面都会明白不顾一切是屁话,这些人都追不到那些东西x),我只能说我觉得他和所有小孩子一样走过了一段成长的路程,爱可能伟大、卓荦不羁,但“爱又太老实”啦,别人的爱不是围着他转的,只会留给自己,而且别人的爱夹杂着“轻慢和骄傲”,也不一定就十全十美,卓荦不羁这个词倒很不错。事情的发展不是随着个人的意志(想象)进行——所以我们还是得努力的为自己活。


 


(斋藤真的是个好小孩了,至少人家和他说话他都听进去了诶,虽然他好像也不大情愿的样子。但我中学有段时间都不想听人家说话,他至少比我强)


 


比起斋藤,我其实更想说圣城纽约里的罗维诺(这篇没了,为什么会这样,我哭了)。其实现在想起来,圣城纽约应该某种意义上是个国拟(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里面的安东尼奥才是那种吊样,因为六十年代末的西班牙给人那个吊样的感觉(西班牙的书我是跟着老师的书单看的,所以西班牙就给我感觉那个吊样,APH里的那个爽朗又帅气的大哥哥感觉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扯远了,其实我对现代历史没有深入了解,所以我就不说那些纷杂人物了,比如土豆兄弟比如法叔比如已经结婚的sir(他结婚了吗我太久没看到忘记了x),我就来说说罗维诺。他给我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就是刚刚上大学的我——我出来了,我终于出来了,哈哈哈哈,诶等等,大学好像也就这个鸟样嘛……这不是和我高中差不多,和我想的差好多啊。


对,这就是他给我的感觉,所以罗维诺很不甘,到处跑来跑去,撞见了各种各样的人还撞见了石墙暴动,但是一片狂欢之后他穿过人群还是意识到(这和他的性格有关,他总是半途而废且做不出什么真的很有力量的决定,也就是说他是个很普通的人),啊,纽约其实也就是这么个地方,成不了我一直想去的地方我的归属,我们都是她的露水情人啊(写不下去了,文本都没有了,我难受)。


 


老师其实总是给我这个感觉,很喜欢去戳破什么(是现实派!)。幻想、激情、崇高、浪漫、反抗,诸如此类。写我之陷阱的时候老师好像比较放松比较戏谑,近日写起了全能之恶,这样的感觉就又回来了。但是必须注意的是,这些戳破并不是为了戳破而戳破的,而是因为老师本人在这样思考,这应该是生活和经历(还有艺术)带给老师的一些想法(至少看书单和平日提问箱以及散文诗歌会有这种感觉)——这让我觉得很真诚。但怎么说呢,写同人的话这样是很不讨喜的,因为同人的本质是梦幻(在lof是梦幻,但我也没见过别的这么大规模的同人站了),两个名字的梦幻,或者三个四个五个,而梦幻似乎一直是(我感觉)老师希望去戳破或是至少已经不怎么相信的东西,所以老师你粉丝少不是没有道理的(不


 


(不过全能之恶更成熟了,不再像个小孩子一样自认为意识到了世界的复杂人生的平庸和梦幻的破碎寻死觅活简单的下个结论,并且隐隐着期盼什么,反而开始努力的认识,接受,思考,解构,这是真的很少“谈论死”了,也很少谈论爱,或者,是在用一种包容、冷静甚至可以说务实的方式去谈论了)


 


好了我BB完了,想法肤浅又不成熟,读书少也不能引经据典,文章也没有中心思想只能谢谢老师给老师送花向老师学习,希望老师的全能之恶能写下去,小说也能写下去(那个,我记得圣城纽约您说可以改诶,我还能拥有吗QwQ,伊壁鸠鲁式性爱您好像也说可以改诶,您还想写吗……(。


 


p.s.我很想叫六老师,但我总会想到中美合拍,于是我就不想叫了(


p.p.s.很多文章没有谈到,但是其实老师很多的文章都很有意思,建议大家去围观!


p.p.p.s. 老师的如堕烟海名字没改完,就,有一个坂田银时没改,突然出现让我很出戏(。俺也觉得其实如堕烟海算成原创更好hhhh但是快去改名字x)


 

(题外话,老师看起来像是骨科爱好者,不知道是不是老马的影响,不过我很想知道您关于骨科有什么看法x(如果我猜错了就当我没说)(oh亚伯之死也很好,但我觉得就不大像我印象中的老师写的,包括摇滚巨星太宰治和大正浪漫……老师也是在不断变化的hhh



礼拜一 全


 

-偶然发现的以前的东西,就改改发出来

-这个tag还有人吗orz 

 


礼拜一


1.

 

凌晨三点时,列车停了。我向车窗外看过去,发现哥谭的站台上空无一人。我又掉过头看车厢里面,发现也没有人,只有康纳·肯特在我对面打瞌睡,头一点一点,像只母鸡。与他相反,我紧张的睡不着觉。事实上,我本以为他也会睡不着,因为我们按理来说面对相同的情况,但是显然我对他的了解不深。这不奇怪,因为一直以来和他熟识的人都是巴特,不是我。

 

提到巴特,便不得不提他们家族和他那来自遗传的奇特能力。虽然眼下奇特能力早已屡见不鲜,各类联盟、民间组织、理事会和助手训练营建了好几打,就连我自己背后也附着一只怪异的生物,我对面的康纳·肯特更是能够呼出冰凌、悬浮在半空,但是巴特和他的家族——艾伦一家,依然属于传奇。这大约与他们的能力有关,毕竟任何涉及命运的事情都和传奇挂钩,而巴特一家——显而易见的,他们大都能改变命运。当然,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的祖先只是跑的快些,像一道闪电一样帮助可怜人;但是后来有一天,某个寂寂无名的电报员拍了拍脑袋,写了六篇论文,于是某个艾伦发现,跑得快这件事不单单可以救人,还能倒流时间,改变命运。从此,他们家就被传奇收入囊中了。奔跑成为了所有艾伦的必修课,每一个艾伦都快的像闪电。不过即使如此,也并不是每一个艾伦都能够缔造传奇、跨越时间的,因为玩弄时间的人会被时间反噬,正如舵手可能葬身大海。

 

但巴特确实可以。我第一次见他时,他就说他来自未来,来到这个时间点不过是为了瞻仰历史,而留下来则是因为他的时光机坏了,他又跑不回去。当时我没有信他,几个月之后,我也发现他确实在说谎:那时候我在任务里受了伤,他扶着我,我的脸颊靠着他的胸膛。我问他巴特,你到底为什么来这里;我想看看历史;别骗我,我听得见,甲虫也能分析。他便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又说,好吧,因为我的身体出了问题,我出生一个礼拜就长到了十六岁,我可能再过一个月就会死,来这里是为了治病。

这次我信了,甲虫告诉我他没说谎,他的解释也的确能解答许多问题:为什么他的言行举止透着稚气,为什么他的眼睛和皮肤都如同幼儿,为什么他能心无旁骛地赤裸身体和我一起洗澡,为什么晚上他会钻到我的被窝里瑟瑟发抖,为什么他问每一个人,康纳怎么在和提姆接吻,他们不是好朋友吗?最后两件事是我最不可理解的,但当我知道巴特其实是个不足周岁的小婴儿时,我就不再疑惑:我带过妹妹,婴儿的一切都毫无道理。

 

可是随着时间过去,我就不能再用婴儿来看待巴特了。这并不是说巴特变了,事实上他没有变,他还是一如既往,如同时间。变的人显然是我。某一次他钻到我的被窝里瑟瑟发抖,而我却觉得浑身燥热,他的身体是如此冰冷以至于我希望能够拥抱他,同一时刻,我背后的生物开始宣布,检测到宿主激素水平……我便只能勒令它马上闭嘴。但是从那以后所有的事情都不一样了,我只能不断地避开巴特:我还能做什么?他可能只有我妹妹的一半大,我什么都不能做。

 

这种悠闲甚至带点羞涩的躲避没有持续很久,那个晚上巴特冰冷的躯体和颤抖的身体仿佛某种预兆,一切不幸之事仿佛都是从那之后开始的。致远族、精神控制、巴特的真正目的……这些事情向雨点一样扑过来,而那段时间天空从未晴朗。等我真正意识到巴特来到我们这个时间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致远暴君奴役人类的时候,我已经没有精力再来指责他的欺骗了,我能把祖母和妹妹送到基地里就是万幸。在那之后则是无休无止的对抗,破坏致远族的阴谋、炸弹还有来自人类内部的分裂,由于我曾被致远族控制而间接导致了如今的局面,我不得不用十倍的努力来补偿错误。

 

“至少你没有成为将军,孩子。”祖母曾在基地里这样安慰过我,她经历的其实远比我们这些年轻英雄多,在我们,还有我们的导师还在为了未来应该做个什么样的人物而轻松地苦恼的时候,她已经是个受过洗礼的坚强女人了。“我还有什么没见过呢,”在我告诉她我的背后有一只比我聪明的甲虫时她也毫不惊讶,“多的是人比虫子傻。”

 

2.

 

这些事情还没发生的时候,我曾听祖母讲过一些她年轻时的故事。但是她老了,所以那些事情听起来很奇怪——没有什么人能活到一百二十五岁,即使他是将军、国防部长或是总统阁下也不能。但是祖母一直这么相信,他活到了一百二十五岁,然后某个一百三十四岁的人带领着军队推翻了他,因为他们的小伙子都爱狗如命,而这个人下令把全国的黑狗都杀掉。

 

“他的敌人为了刺杀他变成了一条黑狗。”祖母说,“但之后我们发现那个一百三十四岁的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所以其实他活的比一百三十四岁更久!”巴特抢答到,祖母赞同了他。

 

事后我感谢了巴特,已经很少有人能这样去应和祖母了,她很开心。但巴特却罕见地没有笑。

“她还很清醒,”他靠在我的肩膀上说,“她也没说假话。”

 

 

3.

 

后来巴特告诉我,在他的时间里我真的成了将军。也就是说,我曾经拿着鞭子抽过他的大腿,而他则只能跪在我前面任我殴打。“你还关闭了所有窗户,”巴特说,“我到了这里才知道太阳不是方的,月亮不是六边形。”

 

“喔,”祖母听完笑了,“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全国也只有一扇窗户开着。”

 

那大概是战斗打响之后最幸福的一段时间。我和巴特重逢,然后和解。他说海梅,我很抱歉骗你,我说我也很抱歉,但你不用怕了,说完我们拥抱了一下彼此。我勒令甲虫不许说话。

 

之后的事情发生的很快,一转眼沃利就跑进了神速力,致远族的计划破产,我们则一路引吭高歌,祖母每个晚上念一遍出埃及记。但等我意识到我们快要胜利的时候,巴特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他总要回到应该回去的地方。”祖母说。

 

并非如此。没过多久康纳·肯特就找过来了。他、提姆和巴特分在了同一个小队,他们一直共同作战。但现在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过来找我。

“提姆不见了,他最后一次出现是和巴特在一起。”他说,“在哥谭。”

 

“哦!”祖母在一旁说,“那个地狱。”

 

4.

 

我和康纳下了车就约定分头行动,我往东,他往西,一旦有什么发现就立刻用对讲机或者手机通知对方。但是当我看到那幢发光的房子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手机对讲机什么的全坏了。

 

因为巴特。

 

那是巴特,我看着那幢房子漏出来的光想,那是巴特在跑。

 

不是普通的跑——巴特跑起来从不普通,我们早就说过了,艾伦家的人跑起来从不普通——是沃利跑进神速力的那样的跑。我见过一次,所以我知道这和当时的情景一模一样,巴特在不断地兜圈、兜圈,光晕会不断扩大,旁边的房子会扭曲,之后巴特就会变成一张纸,然后是一条线,再是一个点,最后什么都没有。可能只有我的脑子里还会堆积他的一些碎片。

 

巴特——我朝着那幢光房子大吼,巴特——出来——

 

我不想他只剩下一堆碎片,我至少还想摸到他,即使他是冰冷的。

 

5.

 

我醒过来时,房子已经变暗了,天上游着一群鱼。巴特蹲在我前面,准备拍我的脸。

 

“海梅,”他说,“今天是礼拜几。”

我不知道,我说,我一边说一边去拥抱他,鱼似乎变多了。他的身体是冰冷的,在颤抖,还有地方很模糊,我的手指重叠上去的时候我能感受到有一块皮肤在消失,但我不是很在意,因为他是冰冷的。

 

我的通讯设备全坏了,我不敢让巴特跑步,所以我们只能在哥谭里游荡,希望能在这座鬼城里找到康纳和提姆。但是最后什么都没找到,我猜他们已经回去了,所以就也和巴特坐上无人列车回了基地。

 

6.

 

祖母说,今天是礼拜一。巴特似乎不相信,于是冲到了日历前面,发现今天果然是礼拜一。

 

“那么明天是礼拜二,”我说,“我们可以去找找康纳他们。”

“不,”祖母说,“明天还是礼拜一。”

 

我敷衍了她,她老了,而巴特刚刚找回来,我不想说很多话。但是巴特却很害怕。

“明天还是礼拜一吗?”他钻到我的被子里问我,身体是冰冷的,我感到有一片皮肤正和被子一起模糊。

“不是,”我拥抱住他,“是礼拜二。”

 

7.

 

我再醒来时,看见巴特跌坐在地上流汗,身体模糊得快要看不清形状。

 

“巴特——”我想冲上去,但是他周围似乎有一道屏障,甲虫也几乎掠夺地控制了我的身体,我只能一边往后退一边听他喃喃自语。礼拜一,礼拜一,礼拜一。

今天是礼拜二——我想说,但他听不见,我发不出声音。等我被迫退到外面的时候,他忽然就冲出来了,周围环绕着一圈白光,道路开始扭曲,变得有点像祖母小时候生活的村庄,还有她见的那些将军。

 

他越来越快,越来越远,变成一个平面,然后是一条线,最后变成了一个小点。

我觉得身体烫极了。

 

8.

 

我想去追他,但我追不上。我又想起来祖母他们还在附近,他们可能也会被巴特影响,就去找他们。

 

祖母站在日历前面,她看起来还算正常。

 

“海梅,”她转过来发现了我,就朝我指了指日历,脸上的皱纹像波浪,“今天还是礼拜一。”

 

 

END

 

 

最近很浮躁……希望这篇能沉下来

 

 

我还是觉得老马强,草,他的同情,他那种深刻的、博大的、并非出自母性和刻奇的同情,真的很少见很少见。我还是觉得没有正面描写奥雷里亚诺上校,没有将他塑造成一个英雄角色,这个举动太厉害了。是的,他甚至连俄狄甫斯这种待遇都没有,他就是那个孤独、孱弱、带着自己去看冰的上校。

这样的塑造现在太少见了....你知道吗,人的同情心真的无处宣泄,以至于我都不明白那些话到底是不是因为同情出现的,还是只是想展现自己光辉人性的侧面,或是进行一番自我感动。但凡一个角色有什么黑暗过去,就被拿来大书特书——看啊,这命运,这坚强的人啊.....然后所有蜜罐里的千金小姐和千金少爷们就开始流泪,即使他们在生活里连道数学题都懒得去想怎么解。

太宏大了,真的。这个人,这本关于童年的书,都太宏大了。

Q:哪一刻感受到了作者隐藏在作品里的温柔?

羊皮卷上所载一切自永远至永远不会再重复,因为注定经受百年孤独的家族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在大地上出现。




真的,这一刻我是深切感受到了他说的“深刻的同情”。

诞生 全

诞生  全

 

 

-风格练习,OOC,雷

 

最初除了阿尔弗雷德没人相信我的话,所以我就一个人去接迪克和康纳了。我们踏进家门的那天后院里所有的蝙蝠都飞了出来,差点没把窗户全部撞成碎玻璃,为此我们不得不先打了整整一个下午蝙蝠。十几年前克拉克因为这堆蝙蝠而毅然决然地从堪萨斯追到了这个破地方就为了求得他们主人的爱慕,当时我们都还不到他的肩膀,所以一切蝙蝠的相关事务都由他们两个共同打理。但是现在他们先走了、然后又没了,就只剩下我们来做这些事情。一切结束之后我们摊在客厅里猛然发现公告已经被阿尔弗雷德贴了出去,女士们先生们,韦恩先生、肯特先生和陶德小先生为我们的伟大祖国做出了突出贡献,葬礼会在下个星期六三点钟韦恩大教堂举行,届时静候所有人的光临大驾。而达米安和乔则一直躲在房间里连面都没露,就好像他们不出面死了的人就能复活似的。

 

隔天早上我让康纳去叫他们俩起床时我几乎没睡醒,或者说,我还没真正意识到康纳已经离开家很久了,所以当他看到床上两具赤条条的身体的时候差点没叫起来。但是还没等他叫出声达米安就转过来朝他翻了个白眼,出去肯特,乔还在睡觉。他于是只能浑浑噩噩把门关上来找我和迪克,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千只蝴蝶。迪克听我说完之后叹了口气,他们两个……然后把额头埋到手里让我去给阿尔弗雷德帮忙。阿尔弗雷德一边擦着瓷器一边应付,提摩西少爷,您最近太辛苦了;我没什么辛苦的;那您就帮我把盘子洗了吧;可肥皂没有了;您最近真的太辛苦了。

 

不,只是肥皂没有了,我抗议道,我可以帮你做别的。但是阿尔弗雷德在我宣布肥皂没有了之后就拒绝再和我说话,我只能再次折返回去找迪克。从前我有两个哥哥一个爹的时候我可以随意地找他们三个之间的任何一个,后来爹成了两个,我就失去了随意找他的权力,因为谁也不知道光天化日之下会发生什么。而现在连哥哥都只剩下了一个,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只好去找他。虽然从前我也不多么热衷于找杰森,但是事情是多样的,有些事情就是不适合和迪克说。

 

 

曾经我和我杰森一致认定,迪克是我们兄弟中最让布鲁斯满意也最值得我们学习的那一个。在我们俩还一前一后因为各种各样的叛逆期原因赌气离家出走时他就已经能够站在布鲁斯旁边劝他了,不要生气、把牛奶喝掉、这是每个男孩子必须经历的过程。但是后来有一天杰森突然背弃了我,那个早上他连睡衣都没换就摸进了我的房间,小红,操,迪克就是个迪克,我们都被他骗了,他妈的他和五个女的约过,操,屁股那么翘还有五个,屁股那么翘……他连说了三次屁股那么翘,于是我就知道这件事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迪克说的,即使那段时间我看到迪克就忍不住去看他的屁股,甚至还被他发现过好几次。

 

迪克提起这段往事的时候我正在和他核对葬礼的出席名单,他的意思是,他从那时起就知道我可能是不会喜欢上某个姑娘了,所以之后康纳求到他前面他一点都不惊讶。但我们都知道他错了,我看他屁股和我跟康纳之间的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就是纯粹想的太多又想的太少。就像他核对出席名单这件事本身:没什么好核对的,阿尔弗雷德早就说静候所有人的大驾光临,而韦恩的祖先又恰好把教堂修的能塞下三个小镇的所有居民,我们只要在葬礼的时候准时坐到第一排哭再上去念悼词就万事大吉,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来做什么名单核对。但是这就是迪克,理查德·约翰·格雷森,他就是用这种面面俱到又不合时宜的细心和热情把他自己和我二哥一起骗上了战场,并且让后者心甘情愿地留在那里生根发芽只送回来一件破衣服让所有人恍然若失——啊,杰森,他以前虽然(打架、酗酒、用弹弓把芭芭拉小姐的帽子开了一个洞并且差点连脑门也一起开一个)……但他是个多好的孩子呀,怎么就死在那儿了呢。这狗屁战争,看看它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

 

不,或许不能说家破人亡,我们这个家从一开始就是不完整的。这个家里没有女人,或者说,家里所有的女人们都英年早逝了,她们嫌这个家太脏、太挤、太黑暗潮湿又急功近利,所以一个个都以死明志,我不会回来了,去战场都比这个破地方要好,你们这些臭男人就自己自生自灭吧。于是接下来这家里的男人们就得开始装女人,迪克就是这时候被叫鸟妈妈的。康纳则第一次见我时就问布鲁斯,她真好看,她以后能当我的新娘吗,布鲁斯说不行。多年以后他又问了我本人一遍,提姆,你能当我的新郎吗,我也说不行,同时我又说你没看见我正在哭吗,你也给我快点哭,哭完你还要上去念悼词,他于是就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和很多年以前布鲁斯说不行的时候一模一样。但说实话这还挺奇怪,因为早在他去之前我们两个就事实上结婚了,而法律上我们两个再过六十年都不一定能结婚,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就开始哭了。

 

迪克上去念悼词之前我们都以为他会从布鲁斯说起,比如,他从来没有让他的姓氏蒙羞,又比如,他一直在为那些需要的人战斗,然后让曾经所有背地里明面上说布鲁斯和克拉克闲话的人在一瞬间羞愧得无地自容咬牙切齿。但是他上去之后只是摸着棺材出神,过了好半晌才突然憋出来一句,我第一次见杰森时他才这么高呢。这一系列猝不及防的动作让整个教堂都不知所措,一时间所有的窸窸窣窣都沉默了,连达米安都屏住了呼吸轻轻握住了乔的手。而迪克则在这几乎将人淹没的沉默里窒息了半分钟才忽然想起来似的把纸条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我很抱歉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我们齐聚在这里,为了伟大灵魂的……

 

 

那天晚上康纳和我说,迪克可能是知道杰森为什么要跟着他去的。我说当然了,迪克什么都知道,但这又有什么用呢。康纳于是就也沉默了,好一会他说,没什么用,然后凑过来吻我。吻毕他又说,那你知道吗;知道什么;他们俩怎么会这样呢。

没有为什么,我搂住他的脖子,这是没有理由的,否则我怎么会来你这里。接下来我们就谁也说不出一句正经话了。

 

 

我醒来时,天还没亮,但我一动康纳就惊醒了。有敌人吗;不是,再睡一会;哦,哦……几点了;不知道,你再睡一会儿;康纳于是就又睡着了。月亮跃进来把他的脸照亮。我看着他,忽然想起来曾经有这么一个人,也是在这种将亮未亮的时候,穿着睡衣摸进我的房间和我说,小红,我要跟他们去;你去干什么,人已经够了,你可以留下来;我不知道,我就是想跟着他;那你知道他去干什么吗;他去打仗。那时候我借着即将落下的月亮光看到了他的眼睛,突然就想问他他到底明不明白自己这么视死如归是会遭报应的,战场上只有理智的人才能活得下来,他这样就是纯粹去送死。但是旋即我意识到,他其实就是希望自己能够留在那里然后被记住,自从那天说了三遍关于迪克的言论之后他就只剩下这一个愿望,他已经被牢牢地控制了。于是我说,那你去吧,你迟早要后悔的;无所谓。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这时,门外突然爆发出一阵争吵,康纳刷的一下就弹了起来,又倏然发现自己手边连把枪都没有,于是意识到了什么般跌坐了回去。我下床把窗帘拉开,才发现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迪克正站在院子里背对着我。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不需要知道;那你们能停止吗;和你没关系;达米安——;格雷森,你有这个功夫不如去找德雷克,我不会离开他的;达米安!接着迪克就从达米安正面的阴影里泄了气一样地走了出来。于是我穿上睡衣,推开门想追上去安慰他,例如,达米安就那副德行,你别在意;或者,你用不着管他了,你们不在的时候这小子早就无法无天了,姓韦恩的都是无法无天的,你看看后院里那群蝙蝠;再或者,他只是昨天葬礼心情不好,你别往心里去;但是看到他在客厅里用双手撑着额头之后我发现我只能走过去坐到他旁边。他看我坐下来,就抬起头,说,提米,你说这个家为什么就这样了呢。

 

我刚想说,我不知道,但是倏地就住了口,外边不知道为什么暗下来了。我和迪克往窗外看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群蝙蝠竟然已经遮天蔽日,太阳显得似乎从未升起。而达米安则站在它们中间,朝我们望过来。

 

他的眼睛和那个人一模一样。

 

END


-并不是恐怖故事(。)